巡演生活告一段落了,陆炽回归了正常写歌出歌的生活,路年却还是每天被学习折磨的晕头转向。
她选的专业是医学,理论与实践都需要。
但是路年对化学一窍不通,每次上课都跟不上。
她基础薄弱,高中时文理选课也选的化学,成绩也只是在及格线徘徊。
这就导致到了大学,她除了课上要钻研课本知识外,课下她还得补回初中高中的知识。
偏偏她的老师们都喜欢留作业,晚上又还有晚课,这让路年苦不堪言。
她承认她不喜欢这个专业,她对这个专业不感兴趣,所以她无法全身心的投入进去。
这个专业是妈妈给她选的,她在学不会后尝试跟妈妈说过换专业,妈妈的一句“这个家庭需要一个医学生”,把路年堵的毫无退路。
学不会真的学不会,她只能用最简单的办法。
找往届学姐学长们的笔记,把知识点反复的抄反复的记。
但是这样,让她在上学期的期末考试时,化学成绩也是堪堪过及格线一分。
学不会可以问老师问同学,可路年是个极其拧巴又害怕尴尬的人,但凡对方不耐一下,她就不敢继续问下去了。
大学是要住宿的,路年住了一学期,因为某些原因不合,开始独来独往。
第二个学期换了个宿舍,新的宿舍的舍友比自己大上一届,平常也没什么话题可聊,上下学吃饭一个人便更是常态。
她挺享受这样的,自己可以计划好自己的时间,想吃什么也可以遵从自己。
但是她讨厌同学们打量的眼神,你看,那个人又她一个人。
特别是小组作业和体育课的时候,大家组队一起,这个时候路年只能假装不尴尬拿出手机打开微博给陆炽发消息。
她无论是现实中都没有多少朋友,她没有大家说的那种闺蜜或者挚友。
她时常想聊天时却不知道给谁发消息,想出去玩时却不知道找谁。
路年对谁都一样,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感,她想跟大家亲近起来,可是如果表现出一点后退或不愿意,她就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主动,为什么要说这些。
她对自己特别无助,她有时候害怕尴尬到,别人一注视她,她就连路都走不下去,如果你让她在大家上着课的时候她中间进去去上课,当着大家的面坐下,她是决不会愿意的,她也不会主动往人多的地方走。
她拧巴又特别拧巴,如果路年跟谁生气了,她觉得无所谓的她马上道歉了。
可是如果触及到了她不能接受的,她可以立马耍你脸色,谁说都没用,她经常纠结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担忧这个担忧那个。
妈妈经常说她板着一张脸,跟谁欠她几百八十万一样。
路年无话可说。
她越来越找不到生活的意义,高中的时候想的是考上大学就好了。
上了大学呢,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她想做的做不了,该做的做不会。
在同学们成群结伴各种旅游的时候,路年常干的是在路边打包一份自己喜欢的吃食,或者点一份外卖,在家看喜欢的剧,听喜欢的歌。
以前的舍友不理解怎么会有这么不恋家的人,舍友每逢假期都在抢票回家,问路年假期去哪,一贯的回答都是哪都不去,家也不回。
路年觉得回去和待在这里没什么不一样,假期舍友回家了,她就是一个人了,回到家里她也是一个人。
路年是一个人住的,她的妈妈和外婆住一起,她的爸爸在䦿光市工作,只有春节的时候才会回来。
路年本来是跟妈妈一家一起住的,可是外婆是个重男轻女的人。
她从小就知道。
外婆有三个孩子,她的妈妈,妈妈的姐姐,还有她的舅舅。
小的时候,路年经常看见外婆找舅妈和妈妈的麻烦,她的外婆是个爱揣测的人,骂人也特别的脏,小到一个牙刷,大到一碗菜,她能带着你的名字把人体所有生殖器官骂出来。
舅舅因为这个砸了家里用了三十几年的杠,妈妈因此和外婆闹了两次分家,把在官垌工作的舅舅叫回了家。
后来外婆不敢针对她们了,家里的老人需要照顾,外婆妥协了,妈妈带着她们重新和外婆住一起,舅舅带着舅妈定居官垌,春节也是两三年回来一次。
舅舅不回来,家里只有妈妈一个可以照顾她的,互联网也越来越发达,外婆是个爱面子的人,她一个人把她的九个兄弟姐妹拉扯大。
那些被妈妈称为舅舅舅妈的人,时常会和妈妈联系,外婆对妈妈的态度也好多了。
再后来她跟姐姐长大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长女的缘故吧,外婆对她的大姨也就是妈妈的姐姐,还有她的姐姐不会不好,都是囡囡的叫着,对她的舅舅和表哥表弟也是宝贝的叫着。
只有对她和她的妈妈,是首呼全名的。
所以她跟外婆一首都不亲近,后来长大了懂了其中的原因,路年对这个外婆更喜欢不起来。
每逢春节的时候,路年是最高兴的,小时了候一时放假了可以不用上学,二是爸爸回来了,会带很多好吃的,她小时候最喜欢吃巧克力了,爸爸总会买各种各样的回来,三是她们一家不用和外婆住一起,可以去自己的家里住,自由极了。
长大后路年还是喜欢春节,她还是喜欢可以回去自己的家里住,她不想和这个外婆住一起。
后来发生的事也让路年如愿不和外婆住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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