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云淡风轻地说:“月事未来,体态丰润,原是如此。”
与平静的她不同,我爹暴怒,我挨了他一巴掌,疼哭了。
“念安,你这是肚里藏西瓜,要生小娃娃。”
沈思宁解释给我听,然后面容恬静地看我哭,没有争着替我挨打的意思。
这个时候怎么不争了?
我看着散落一地的糖糕,又犯痴了。
沈思宁其实对我挺好的,在大部分的时间里。
而在极少的某些时刻,一母所生的我们,她总爱与我相争。
“念安,一定是猎场那晚你失足掉坑,被人占了便宜。”
这好像不是什么好话。
可那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可以说他的坏话呢?
我反驳:“姐姐胡说,没有!
没有!
他是好人!”
爹听我辩解,伸手还想教训我,被沈思宁拦住了。
她笑的稀松平常,但又带点蛊惑,“那安安,想不想嫁给这个好人?”
嫁是什么意思?
我懵懂无知,眼里只有满地的糖糕。
她继续说:“嫁给他,每天都能吃到糖糕。”
“可是……他说的话,大家都听。”
“那……长的也不错,还很有钱,和他在一起会很快乐。”
沈思宁罗列的这些对我来说都是诱惑。
但我还记挂着一项最重要的事,便问她:“是不是嫁了就不用见到姐姐你了?”
用惨白来形容她的脸色一点不过分,但沈思宁仍旧笑着,捏我的脸,说:“见不到,要想我。”
“好!
好!
我嫁!”
我点头答应,隔天就被打包送往边境的军营。
沈思宁说,我的郎君是个威武不屈的将军。
车马摇晃,我做了许多梦,都与沈思宁有关。
梦里我尚年幼,她不让我见娘亲最后一面,给我糖吃,哄走了我。
后来年岁渐长,她还总不让我出府赴宴,拿碎银几两支开我,让人带我去买好吃的。
还有进宫这事,说是进选的册子上有我,她诓我去佛门求签许愿,误了时机,断了机会。
看吧,我虽愚笨,但不算蠢,长大了一些便明白了沈思宁的城府。
当然,这离不开丫鬟茗秀的点拨。
“贤妃娘娘的心思不简单,小姐你离她远点是好事。”
茗秀陪着我远赴营地,我是很开心的。
但我不喜欢穿红艳艳的新服在白雪皑皑的路上颠簸,红的难受,白的晃眼。
所以最后的路程我选择全程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