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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选集甜吻999次!反派病娇求你少撩》精彩片段
已经冰冷下去的空气再次猝不及防升了温。
许知岁一张脸也再次红的不像话。
她刚才是真喝迷糊了,以为自己在做梦才会见到他。
因为太想他,也因为被美色迷惑,胆子都大了好多,所以没能控制住自己。
可这会儿她基本清醒了,其他不说她的胆子是真缩回去了。
现在让她主动亲他……
她心跳如雷,条件反射看向他的唇。
他的唇颜色偏浅,偏薄,轻抿时显得有些锋锐,冷冷的。
而刚才就是他这双唇在吻她,柔软而滚烫。
被他深吻时的窒息感侵袭而来,许知岁心里的小鹿像是在跳舞,不断腿停不下那种。
也是在这一刻,她忽然就认定,他和她的之之真的就是同一个人。
就连和他接吻拥抱时的感觉都一模一样。
当然,他们还有最相同的一个特征,那就是同样的不要脸。
她现在还清楚记得,她最开始要去抱沈遂之大腿时,他也是这样。
将她堵在车里,压在车门上,看似冷漠实则非常不要脸的说了一句,“想让我相信你,也不是不行。”
他的目光在她脸颊上梭巡,最后落在她的红唇,勾唇调笑,“亲我,亲得我舒服了,我就信你。”
说着,他还点了点他自己的唇瓣,“自己主动点。”
那时候许知岁就觉得他很变态。
什么叫亲得他舒服了?
怎么才叫舒服?
还主动点,简直太狗了。
而现在他这话相比那时候还算含蓄文明,可其实在她看来也差不多。
所以他真的就是小说世界里那个沈遂之。
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个世界,而他好像也没有那里的记忆,他已经不记得她了?
想到这里,许知岁又有些难过。
她用力抿了抿嘴唇,想着他的话,觉得或许也行,或许她多亲他几次他就想起来了呢。
虽然她脸皮向来很薄,主动亲他这种事从头到尾其实都没有过几次。
更别提现在的他还不记得她了。
她睫毛颤得厉害,深吸气给自己鼓气,最后在他稍显冷淡的目光中,像之前在电梯里那样,轻轻捧住了他的脸。
因为紧张,她的掌心有些冒汗,贴在他脸颊上触感温软。
他目光微闪,她已经闭上眼,仰着小脸朝凑近了他。
然而就在她的嘴快要贴上他的唇时,他忽然掐住她脸颊,让她没有办法再朝前。
许知岁皱眉睁开眼,茫然的看他,眼神无辜,“怎么了?”
沈遂之喉咙滚动,声线带着哑,裹着浓浓的不满,“如果今天是别的男人,你也会这样,让你亲你就亲?”
许知岁眨眨眼,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刚才还红红的一张脸再次失了血色。
她抿紧唇角,眼圈瞬间就红了,抬手就去推他,“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啊……”
也就是在她眼圈红起来那瞬间,沈遂之诡异的发现,他的头好像又开始痛了。
不剧烈,就像是针在细细密密的扎。
他皱紧眉把怀中的人按紧,因为头痛有些烦躁,“乱动什么?”
许知岁眼泪落下来,继续不管不顾的挣扎,一边哭道:“沈遂之,我真是讨厌死你了,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啊。”
那模样儿简直委屈得不行。
她眼泪一掉,沈遂之头痛得就更厉害了。
刚才如果是有针在扎,现在就是有刀子在扎了,痛得他烦躁不堪。
手掌下意识压在她的后背将她紧紧压在自己怀里,恶狠狠说:“不许哭了。”
许知岁,“我就哭我就哭,你太平洋警察啊,管天管地还管人家哭,讨厌死了你……”
说着,她哭得更大声了。
摆明了他越是不让她哭她越是要哭,简直蓄意报复。
沈遂之眼前也开始一阵阵发黑,就像是四天前头痛第一次发作时的那样。
这样的痛让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他紧闭上眼,语气也变得有些无力,“好了,真的别哭了。”
许知岁哪里管他,她现在难过得不行,她必须发泄出来,不哭会更难过。
沈遂之觉得自己已经要被这头痛折磨得晕过去了,耳边还是她哼哼唧唧的哭声。
简直小哭包实锤!
沈遂之磨了磨牙根,因为头痛也没办法思考,只用掌心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堵住了她的嘴。
这招也果然是很有用。
让人头痛的哭声瞬间停下了,只有她喉咙里还溢出的哽咽,一抽一抽的抽泣着。
而沈遂之诡异的发现,随着她哭声停下,他的头痛似乎也有些缓解,至少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
他微微蹙眉,睁开眼。
两人距离太近,他看不清什么,只能看到她大睁着的红红的眼睛,还有泪珠子在朝下滚。
像只红了眼的小兔子,可怜得紧。
沈遂之喉结滚动,又闭上眼轻轻在她唇上摩挲两下,然后才松开她。
只是手掌依然落在她的脑袋上,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的一下下轻抚着,无奈叹息,“你怎么这么能哭?”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语气,像是在哄她。
许知岁抽噎了几下没说话。
她其实不爱哭,她只是爱在他面前哭。
因为知道他疼她,所以在他面前,她总是格外放肆。
而以前只要她一哭,他就会宝贝宝宝的哄她,才不会像刚才那样只凶凶的叫她不许哭了。
只是那个世界的事,他都不记得了。
不过许知岁也觉得自己很没用,哪怕他没像以前那么哄她,不过是浅浅的亲了她一下,然后这样简单的摸摸她头发,她也依然被他哄好了,哭不出来了。
沈遂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随着她哭声甚至抽噎声停下,他的头痛感也越来越弱。
这让他有些莫名其妙,一时间也不明白这到底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
安静了几秒,他又睁开眼看向她,自嘲勾唇,“还说我欺负你,到底是我欺负你,还是你欺负我?”
许知岁吸吸鼻子,因为哭过声音沙哑,很小声反驳,“你这么凶,我怎么敢欺负你……”
她觉得自己真的太冤枉太委屈了。
从那个世界离开,她真的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他。
这些天在医院她都好难过,在网上查了无数办法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去。
她对嫁给沈昊这样抗拒,甚至不惜想要去随便找个男人,说到底都是因为他。
因为她不想嫁给别人。
就算他们永远也不能再见,她也不想做别人的新娘。
可他忽然出现在这里,不记得她就算了,还对她这么凶。
他真的很讨厌!
想着想着,她刚才稳住的眼泪又要控制不住了。
她吸吸鼻子,不受控制的哽咽起来,“我就是不想嫁给沈昊而已,又不是故意的,我又没找你,不是你自己要出现在我面前的吗?”
也是在她想哭的那瞬间,沈遂之太阳穴狠狠跳了两下,绵密的痛又开始了。
他喉咙滚动,脑海中闪过莫名的念头。
他忍耐着蹙眉,“为什么不想嫁给他?”
许知岁,“我和他没有感情呀,不过就是商业联姻而已,我从来就不想嫁给他,可他们一直逼我。他们都好讨厌……”
沈遂之闻言目光微动。
她或许不知道,沈昊和她联姻的事,是他点头同意的。
不过小哭包的眼泪眼看着就要落下来了,似乎是想证实什么,沈遂之微微眯眸啧了声,压低声线,“又哭,是还想让我再亲你吗,就这么喜欢我亲你?”
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让人脸红的话。
许知岁忽然打了个嗝,眼泪瞬间憋了回去。
哪怕她真的喜欢,也不能让他这么骄傲。
而随着她眼泪被憋回去,那种痛感再次缓缓消失。
沈遂之真是不得不心惊了。
一时间也真分不清到底是巧合还是心理作用?
他沉默几秒,忽然又开口,“哭。”
刚把眼泪憋回去的许知岁,“?”
沈遂之掐住她腰身,“现在就哭。”
许知岁,“?”
沈遂之脸色不太好,声线冷冰冰道:“不哭,亲到你哭信不信?”
许知岁,“?”
一时间她看他的眼神像看个神经病。
这下是真的哭不出来了,反倒还想笑。
因为她彻底确定了。
他真的就是那个反派大变态。
是她的之之。
房间里气氛正古怪时,房间门又一次被人敲响了。
依然是沈昊的声音,不过这次倒是很礼貌,“四叔,是我,我有话想跟您说。”
可能怕房间里的人听不到,沈昊声音依然挺大的。
许知岁下意识抓紧了沈遂之的衬衣,沈遂之眉心微动,烦躁得很明显。
不过看着许知岁紧张的样子,他忽然又弯唇轻轻一笑,嗓音莫名柔下来,然而说出来的话还是很变态。
他说:“乖,哭给我听,我就帮你。”
许知岁迷迷糊糊的,“什么呀?”
“我在下面等你。”
“啊?”
许知岁更懵了,“等我做什么?”
沈遂之,“怕你觉得我又在敷衍你,所以,我亲自来哄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这会儿太晕了,只觉得沈遂之的嗓音带着笑,沾染着夜色的旖旎,好像真的变温柔了。
而他说完,又说了两个字,“快点。”
然后,便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冰冷的电流声,许知岁清醒了几分。
她坐起来,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差不多十秒。
然后腾得爬了起来,套上拖鞋就朝外跑。
付童已经回房间睡觉了,她径直打开门冲了出去,速度很快。
小区的确是非常老旧,不过五个单元,甚至没有电梯。
最高七层,而付童住在六楼,许知岁几乎是一口气跑下了楼。
出了楼道小门,一眼就能看到小区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小车。
她略显急促的喘着气,终于停了下来。
穿着黑色长款修身大衣的男人两只手揣在兜里,微垂着头懒洋洋靠在车门上。
夜色黑沉,只有车灯的光将他半笼着,在他棱角分明的俊脸投下阴影,越发衬得他眉眼深邃,姿态倨傲。
许知岁气息急促,心跳得很快。
她想,可能跑得太快了吧。
也是这时候,他察觉到什么,抬眸看过来。
隔得还挺远,她也看不清他的眼神和神情,却听到了自己跳得更快的心跳声。
她没法再自欺欺人,根本不是因为跑得太快,是因为她太想他。
哪怕分开了也没多久。
她喉咙哽咽,正想要朝他走去,他已经大步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脱了身上的大衣。
很快到她面前,沈遂之抬手,把大衣披在了她身上将她紧紧裹住。
“你就不知道冷?”
她似乎格外不怕冷,之前穿吊带裙就算了,至少是在室内。
可现在是在室外,她就穿着一条单薄睡裙就跑了出来,光着胳膊和双腿,脚上也没穿袜子。
他目光在她身上梭巡一圈,染上不满。
好在他的大衣够长够大,裹在她身上,几乎将她的小腿都遮挡住。
许知岁跑下来时的确太着急了,也是在他把大衣裹在她身上时才后知后觉打了个寒颤。
的确是很冷。
她羞赧的抿抿唇,开口时带着浓浓的鼻音,“冷的呀。”
沈遂之看她片刻,目光落在她红肿的眼睛,眉心跳了跳。
深吸气,他俯身,径直将她抱了起来。
许知岁条件反应的搂住他脖子,然后才瞪大眼,“你做什么?”
他侧眸掠她一眼,似笑非笑,“哄你。”
说完,抱着她朝小区外去。
许知岁搂着他脖子的手微微收紧,咬紧了唇。
僵在车边的时柏回神,忙替他们打开车门。
沈遂之抱着许知岁上车,冷声道:“等着。”
意思就是,让他不用上车。
时柏眼睁睁看着车门在他眼前关上,扯了扯嘴角,认命的站在车外吹冷风。
车里,许知岁坐在沈遂之腿上,略有些僵硬,“你……”
刚开口,他忽然低头,薄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声音放轻,像是裹着缱绻的暧昧,“宝贝,想让我怎么哄你,嗯?”
许知岁白-嫩的耳垂瞬间染上绯色,她清晰感觉到他薄唇轻蹭她耳朵时的酥-痒,让她浑身紧绷。
她套在身上的大衣没扣扣子,她坐下后就微微散开。
车里有暖气,倒也不冷。
他的手从大衣穿进去,隔着单薄睡裙握紧她细软腰身,让她同他靠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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