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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重臣、通敌国!祸国妖妃杀疯了长篇小说

朝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朝酒”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杀重臣、通敌国!祸国妖妃杀疯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梁恪谢灼宁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杀重臣、通敌国!祸乱朝纲的妖妃谢灼宁被摄政王下令万箭穿心!一睁眼,重回年少时。谢灼宁盯着杀她的罪魁祸首,笑得分外妖娆。上辈子净顾着祸国殃民了,那这辈子就只霍霍他一个吧!……上辈子,摄政王萧晋煊用箭对准那妖女的喉咙,“祸国妖妃,罪该万死!”这辈子,他亲手将自己的命门全交到她的手中,“慕卿久矣,江山为聘!”...

主角:梁恪谢灼宁   更新:2024-07-01 00: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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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重臣、通敌国!祸国妖妃杀疯了长篇小说》精彩片段


“把门撞开!”

门外,谢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威严开口。

一旁的梁氏连忙假惺惺的宽慰,“母亲,您别气着,身体要紧,就算灼宁丫头不在房里,也肯定是起了玩心,去什么地方躲着了,没准一会儿就自个儿出来了……”

话音未落,房门便被家丁撞开。

谢灼宁一个人坐在屋内的软榻上,茫然无辜地望着他们,“祖母,大伯母,你们这是……”

梁氏震惊地看着她,跟见鬼似的,“你不是跟恪儿私奔了吗?”

“大伯母,你屎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谢灼宁歪着头,一脸认真地反驳,“我跟梁公子根本不熟,怎么可能跟他私奔呢?”

梁氏被谢灼宁恶心得够呛,脱口道,“你与恪儿早就暗生情愫,互通曲款,还赠了他定情信物,现在居然说跟他根本就不熟?”

“哦?大伯母说得如此言辞凿凿,难不成是亲眼看见了?”谢灼宁眨着眼儿,无辜反问。

她娘亲在生产弟弟的时候难产而亡,亲爹又常年镇守边关,于是他们姐弟二人便被送到老宅,由老夫人跟大伯母梁氏教养。

梁氏还因对他们姐弟二人极好,在京城里博了个贤惠名声。

若是被人知道梁氏对她跟谢灼宁的事早就知情却不加以阻止,甚至还暗中促成此事,那可是叫被人戳脊梁骨的!

所以为了从此事中脱身,梁氏一直都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可不知情的人,又怎会脱口说出那些话?

谢老夫人也眯起眼睛,龙头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杵,“梁氏,他们俩的事,你到底知不知情?”

梁氏见说漏了嘴,立刻眼珠子一转,换了个说辞,“母亲,不是媳妇存心瞒你,是灼宁丫头不让我告诉你的。她说她跟恪儿两情相悦,求着让我成全。您也知道,儿媳拿她当自家女儿,一向有求必应,哪里忍心看她伤心?”

谢灼宁听着这些话,心中冷笑。

什么有求必应?

分明就是捧杀!

把她捧得天高地厚,任性妄为,成为弃子。

梁氏便可以顺理成章地将自家女儿谢晚吟推出来顶替她成为太子妃!

面上露出委屈神色,她甚至掐了把大腿,挤出两滴泪花,“祖母,我没有……”

“那谢灼宁长得斜眉歪眼跟个癞蛤蟆似的,家里穷得叮当响还要大伯母时时接济,我怎么可能看上他呢?”

“难道我是脑子进水了,放着位尊权贵的太子妃不当,跑去给他伺候一家老小吃苦受难吗?”

上一世梁氏时常亲热地拉着她的手,给她说嫁进深宫有多么可怕,又说嫁给谢灼宁有多好。

“太子就是日后的皇上,皇上后宫佳丽三千,你说你天天都要跟那么多女人争抢夫君,日子能好过吗?”

“女人这辈子啊,旁的都是虚的,最关键是选个会疼人的夫君。我家恪儿我从小看着长大的,那人品可是没得说的。你嫁给他,那可是捡到宝咯!”

她那会儿被梁氏养的天真至极,竟当真信了那些鬼话,跟谢灼宁私奔。

直到后来见多了魑魅魍魉,她才知道最初的自己有多傻。

谢老夫人听到自家孙女的话,深以为然,“就那臭小子,我看也不咋地,我家孙女眼光那么高,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梁氏急得上火,刚要说什么,目光却无意瞥见屏风后面露出一双白色锦靴。

分明是男人的样式!

她心头了然,顿时挑了挑眉稍,拔高音调,“灼宁丫头,你口口声声说看不上我家恪儿,怎么又背着大家偷偷与他在房间私会呢?”

“什么……什么私会?”谢灼宁露出几分慌张,连忙去屏风前遮挡。

这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还想藏!”梁氏直接把她推开,冲过去一把掀翻屏风,露出背后藏着的人影。

白衣墨发,纤尘不染,似从古画里走出来的谪仙。

梁氏霎时傻眼儿。

这哪里是她的侄儿?

这分明就是当今圣上的十七弟,萧晋煊!

“参……参见煊王殿下!”梁氏急忙急慌地行礼。

萧晋煊余光瞥见谢灼宁在一旁偷笑,有些无语。

这丫头的小心眼怎么那么多?

非得让他躲在屏风后面,给她家大伯母一个“惊喜”!

掸了掸衣袍,他径直越过梁氏,从容走到谢老夫人面前,微微颔首,“老夫人。”

谢老夫人讶异地张了张嘴,被眼前情况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煊王殿下……灼宁丫头……你……你们这是……”

谢灼宁连忙解释,“祖母,方才我身体不舒服,便说回房休息会儿,没曾想竟有大胆贼人趁着今日大家都在前院忙活,偷偷溜进风华阁里偷东西!”

“孙女吓得大叫,恰逢煊王殿下路过,立刻过来将贼人驱赶离开,又见孙女受到惊吓,便将我送入屋内休息。”

“可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您跟大伯母带着人赶到,还撞门而入,我怕您老误会,这才委屈殿下躲在屏风后面。”

她说得抑扬顿挫情真意切,时不时还要投来一个感激眼神。

萧晋煊压了压眉宇。

满嘴谎话,无耻至极!

“原来如此,”谢老夫人闻言松了口气,“老身多谢煊王殿下出手相救。”

萧晋煊瞥了眼谢灼宁,道:“谢大小姐是未来太子妃,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等她嫁给太子,按理,还要唤他一声皇叔。

谢灼宁见他瞧自己,嘴角一弯,挤出一个甜腻腻的笑。

萧晋煊的眉头不由得又皱了起来。

太子娶她,也是委屈了。

谢灼宁好端端地待在自己屋中,那与谢灼宁私奔之事,自然是子虚乌有。

眼见这事儿高高拿起轻轻落下,梁氏一时情急,下意识开口,“母亲,虽说煊王殿下身份尊贵,可他毕竟是男子,与灼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只是路过相帮,您觉得可信吗?”

“够了!”谢老夫人“砰”地一声,将龙头拐杖重重一砸,“梁氏,你真当我老婆子是死了啊,竟敢当着我的面污蔑煊王殿下!”

世人皆知煊王殿下雅然端正、不近女色,太皇太后为他的婚事不知操碎多少心。

说他与灼宁丫头有私,怎么可能?

梁氏被一顿训斥,脑袋也清醒过来,连忙跪下,“母亲恕罪,是儿媳一时糊涂,口不择言!”

她认错认得及时,是吃定煊王一个外男,不好跟她一个妇人计较什么。

谢灼宁却不想那么轻易放过梁氏,她气愤地站出来,眼尾都气红了,“大伯母你太过分了,煊王殿下帮了我,却还要平白受你污蔑,这不是让做好人的寒心吗?”

说着她转过身,语气坚定地对谢老夫人道,“祖母,那贼人被煊王殿下踢了一脚,脑袋也被砸了一下,应该走不远,您让人守住各个出口,顺着后院挨个儿挨个儿地搜,定能找到贼人,还煊王殿下一个清白!”


还不如回去避个几天,让梁氏跟梁家自己想法子。

至于休妻,怎么可能呢?

不说祖母那边不会答应,就是大伯跟谢明远也不会由着梁氏胡闹啊。

何锦云的老爹是太子詹事,正好是谢明远的顶头上司。

休了何锦云,那不等于断了谢明远的仕途?

何锦云是个聪明人,她太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有利了。

屋内,梁氏反应过来,顿时着了急,冲着门口大喊,“你回来!”

何锦云都已经跑了,怎么还可能给她回去?

就算听见了也假装没听见,火速收拾好东西便赶紧离府。

本来正晕着的梁老太太顿时睁开眼,满脸不悦,“玉茹你怎么管教儿媳的?随便说两句她就跑了,还有没有体统?我看就是你平时规矩立少了,才叫她敢耍小性子!”

“娘?”梁氏有些吃惊,“娘你没事了?”

本来就是装的,哪有什么事?

见如今没了外人,梁老太太毫不客气地道:“现在没事,可再晚些可说不准了。恪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嫂嫂恐怕便要—并随他去了!”

“可五万两,我这—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啊……”梁氏颇是为难。

方才有两个小丫头在她门口议论,被她听了个正着。

她虽知晓来龙去脉,却也有些无可奈何。

“如今是明哥儿媳妇当家,我手里没多少银钱……”

梁李氏—听,立刻在—旁哭得—抽—抽的,“玉茹,你哥就这么—个儿子,梁家就这么—个血脉,恪儿要是没了,梁家可就要断根了啊!”

梁老太太亦是激动指责,“我生你有什么用?嫁到高门大户来了,就不想管家里人了是吧?那我这老婆子还活着讨人嫌做什么,索性找根绳子,吊死在你门口算了!!”

她说着就要找绳子,被梁氏连忙拽住。

梁氏无可奈何,“我帮,我帮还不行吗?”

听到她许了诺,梁老太太这才没闹了。

梁氏回卧房的梳妆台上拿了把钥匙出来,又叫来几个心腹丫鬟。

“趁着天黑,你们几个去西库房里挑选几样值钱东西。”

丫鬟们领命前去,没多—会儿,便抱了几个礼盒回来。

礼盒里不是装着名家字画,就是古董玉瓶,样样价值不菲。

几样加起来,抵五万两,绰绰有余。

梁李氏—看这些,顿时露出贪婪垂涎神色,很快又想到梁氏明明心有余力却不肯救自家儿子,顿时心生不满起来。

“玉茹妹子有这么多好东西,却只顾自己享乐,倒是把家里人忘个—干二净啊!”

梁氏—听,也有些恼怒,“我嫁妆都全贴补了家里,嫂嫂还要我怎么做?你以为这些东西是我的?这些全都是二房的!”

那钥匙是她偷偷配的,虽然平日里她也会从那库房里拿东西,但都有个度,挑拣些不容易叫人发现的。

这次—下子拿了那么多东西出来,若是被人察觉,她这谢家大太太怕也当到头了!

梁老太太横了梁李氏—眼,这才转头拉起梁氏的手,宽慰起了自家女儿,“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你做的—切咱们都记在心里呢。等恪儿平安归来,—定让他过来给你磕两个头。”

梁氏赶忙道:“还是快去救恪儿吧,再耽搁可就晚了。”

说着又派人悄悄将东西包起来,同梁老太太—并送出府去。

瞧见人都走了,没戏看了,谢灼宁这才意犹未尽地回风华阁。

守在仓库的半夏这会儿也回来了,她清点了—下梁氏拿走的东西,将单子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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