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恒林琅的现代都市小说《梦醒时分全章节》,由网络作家“兰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恒林琅是现代言情《梦醒时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兰峭”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我的老公出轨了,我想要离婚。我妈说:林家没出过这么丢人的事儿,离婚了你就不是我女儿。我姐说:明星出轨人家都选择了原谅,你也要且行且珍惜。我婆婆说:你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还没给我生孙子,要离婚麻溜儿点。我公公说:房子车子票子都写的是我的名字,你离婚,一分钱也拿不到。我老公说:我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我知道错了,你就不能消停点儿?他们都把我往死路上逼,这婚我到底要不要离?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梦醒时分,我才明白:夫妻,原来是这样一种脆弱的关系。...
《梦醒时分全章节》精彩片段
他们的第二次是因为何优柔为了陪一个客户给狠命的灌酒,最后烂醉如泥,那客户对她有企图,要不是傅恒赶到,何优柔就被强上了。
当时看着大床上半果着的娇媚女人,他第一反应是走。
可是何优柔却靠过来抱住了他,倾吐了很多思慕,他清醒着,却也没有把持住。
第二次之后,她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作为感谢,就有了第三次……
他说我发现后他是真的要跟何优柔分手,可谁想公司里遇上了事儿。他焦头烂额的时候何优柔提出能帮助他,他权衡再三就把人给留下了,但是他发誓,他决对没有再和她发生关系。
我听着这些肮脏,感觉他拿了一把刀在捅我的耳朵。
“你别说了。”我终于跟他说了一句话。
傅恒高兴起来,他拉着我的手狂亲,“琅琅,原谅我好不好?我跟何优柔断了,公司的事儿也随便了,毕竟是我们自己的问题。就算爸妈怪罪我大不了不干了,就凭我出去找个养活你们娘俩的工作不难。”
难不难我不知道,可是他做惯了老板的,能受了别人的闲气?
可是他这样说,我竟然没骨气的有点开心。
而且,我还觉得这个时候我要是真跟他离婚了,岂不是便宜了何优柔那个贱人?
我失去了孩子这么痛,又怎么能让何优柔和王亚茹得偿所愿?
且不说傅恒不想离婚,就是想要,我都要拖住。
“琅琅,给我时间,你看我的表现好不好?我们还有蓁蓁,你要为她多想想。”
他打出蓁蓁这张牌,倒是给了我台阶下。
虽然这样其实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可是我就是不想让贱人好受。
因为还在小月子里,我倒是给了自己妥协的理由。
看着我没说话也没有排斥,他知道我是答应了,特别的高兴,也格外殷勤。
每天都按时下班接回孩子,虽然家里有月嫂做饭,他还是跑到厨房里跟着学煲汤。
明明我能走,可他连吃饭都要抱着我去餐厅。
他又把我宠成了那个什么都离不开的废物小公主。
可是我一点都不开心。
这样的讨好是建立在背叛的基础上,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可是要怎样才能接受了浪子?
我养了十天,就开始找工作。
我只告诉了丸子,可不知道怎么给秦昊知道了,他气冲冲的打过电话来。
“林琅你怎么回事?是不是傅恒欺负你了?”
秦昊一直对我好,哪怕我结婚了他都没放弃过,听到他这话我眼圈儿有些红。
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自己,我忙说:“不是,就是孩子大了我一个人在家无聊,想找份工作。”
“真的?”秦昊不信。
“你这人,整天疑神疑鬼的,没事儿我挂了。”
“等等,你想要找什么样的工作?”
我想着跟丸子商量的,“时间最好自由一点的,工作环境不要太复杂就行。”
“那月薪呢?”
“3-5千?”说出这话,我心里还颤了一下,我虽然不是个败家娘们儿,可这几个钱也就是我们家里一个周的生活费。
要是离婚了就要计算着过日子,不能什么都用最好的。
秦昊倒是有备而来,“乔教授你知道吗?他最近在写一本书,因为年纪大了只能口述,需要一个为他誊写整理的人。”
我的眼睛顿时亮了,“真的吗?”
“嗯,一到周五上班,上午下午各俩个小时,时间长了他老人家身体也受不了,周六周日休息,工资不会很高,一个月3500。”
这样的好事儿我立刻答应了,别说有钱,就是没钱能帮乔教授工作我也乐意。
秦昊笑了,“就知道你一直很喜欢他。”
我立刻缠着秦昊问:“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秦昊故意冷冷的,“不是要挂电话吗?你挂呀。”
我只好没底线的求饶,“我错了。”
“你有空今天下午三点出来一趟,我带你去乔教授的家里。”
我没想到这样就找到了工作,虽然这点工资不算什么,可是能跟自己喜欢的老学者工作,我觉得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我没有想到的是秦昊竟然亲自来接我。
看到我后他很惊讶,“你怎么了?脸色白的像鬼,还瘦的像骷髅,傅恒不给你饭吃吗?”
我白了他一眼,“开车呀,哪里那么多的废话。”
他发动引擎,不过嘴巴没闭上,“你不该是减肥吧?林琅你别折腾自己,要是因为你胖了傅恒不要你,我……”
他这是一贯的口头禅,这次却说不下去了,他十月一就要结婚了,还怎么要我?
“你怎样你呀?”
他垂着头,忽然叹了口气,“林琅,我怕我后悔。”
我没说话,心里却觉得要离着他远一点,省的他又整事儿。
到了乔教授家里他就看了看我,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就定下了。不用说,是秦昊在他身上下了功夫。
送我回去的时候他说:“你请我客吧,叫上丸子。”
我想了想,“好吧,可现在还不到吃饭的点儿呀。”
“我把你送到丸子那里,六点再过去接你们。”
我同意了。
丸子是在一家网络小说公司上班,托了看遍狗血总裁小说的福,她现在已经是这个公司女频的主编。
我在她办公室里看了几篇稿子,当听到她说的稿费时,我有些跃跃欲试。
“丸子,我觉得这种我也能写。”
丸子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少女,我不怀疑你的文笔,但是写文是个很累很孤单的过程,你能坚持吗?”
我点头,“当然行,要不我也天天在家。”
丸子忽然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你和傅恒和好了?”
我怕提这事儿,只好跟丸子说:“你先别问了,让我想想。”
她叹了口气,“行,我也不逼你。日子还是要你自己过,琅琅,你开心就好。”
晚上秦昊来接我们的时候竟然还带上了江一杭。
对了,我一直忘了问丸子跟江一杭进展的咋样。
在车上的时候傅恒给我打电话,我在秦昊异样的眸光下接起了电话。
傅恒很紧张,“琅琅,你去哪里了?”
“我跟朋友在一起吃饭,晚点回去。”我没给他质问的机会就挂了电话,还调成了静音。
秦昊倒是没觉得什么,但是我总觉得脑袋后面有双眼睛一直盯着。
我们去吃私房菜,秦昊点了一堆后江一杭把菜谱接过去,把好几个凉的辣的换成了清淡温补的菜。
秦昊直瞪眼睛,“江一杭你砸了,还乌鸡红枣汤,你做月子呢。”
“我虚,你管的着吗?”他轻飘飘的甩出一句,差点把秦昊砸个半死。
一顿饭吃的挺愉快,因为有秦昊这个活宝在,一直笑声不断,我已经许久没这么开心。
吃完饭我要去付账,却给江一杭挡住了他,我跟他说这是感谢秦昊给我介绍工作的,他忽然对我眨眨眼睛,问我什么时候请他一顿。
我没忘了他的救命之恩,只是觉得这样合并一起不好。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把自己的卡递过去。
我讪讪的收回手,只好作罢。
江一杭自己打车回去,没有送丸子。
秦昊要先送丸子,可丸子心眼多,让他先送我。
我下车的时候看到了傅恒,他手里夹着一根烟在门口走来走去,地上还有好几个烟头。
丸子故意下车跟他打了招呼,秦昊没下来。
傅恒一把就把我给拽到怀里,当老板的人都比较有威严,他低声训斥丸子,“万紫,你能不能有点谱,琅琅身体还没恢复你就带她出去。”
丸子从那天医院里跟他翻脸后已经不给他留面子了,“啧啧,你现在才关心琅琅不是晚了吗?傅总,您别忘了琅琅身体不好是谁造成的。”
“你……”
我怕她俩吵起来,车里还有个秦昊呢。
我拉着傅恒往里走。
在电梯里,傅恒一直阴着脸,是真生气了。
以前我一定慌了,使出浑身解数也要哄好他,可是现在我完全不想。
他背靠着电梯轿壁,眼神阴阴的落在我脸上。
我视若无睹,等电梯门开的时候率先走出去。
他紧跟着我进了家门。
然后我去看孩子洗澡完全把他给遗忘在一边,等收拾好才发现他在客厅里抽烟。
我皱皱鼻子,最后还是选择了无视。
刚进房间,傅恒也跟进来。
我正在铺被子,他从背后抱住我。
我后背一僵,下意识的要挣脱。
他不肯,“琅琅,我知道那个人是秦昊。”
原来他看到了,我还以为他不知道呢。
他像个小孩一样邀功,“我知道你们只是出去吃个饭,我没有乱吃醋。”
我心中一阵冷笑,人也不由得尖刻起来,微微转头挑起眼尾,“你有资格吗?”
他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
我却愉快起来,原来让对方难受是这么的痛快。
我打了个呵欠上床,“我睡了。”
他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出去洗澡。
我毕竟身体还虚着,累了一下午很快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觉得身边的床陷下去,接着傅恒带着水汽的身体依偎过来。
我有些烦躁,闭着眼睛说:‘别闹,我要睡觉。’
傅恒只是乖乖的搂住我的腰,他在我耳边低声问:“琅琅,我们谈谈吧。”
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事明天说,我困了。”
“那我去问万紫。”
我怕他半夜发疯,再说要出去工作肯定要跟他打招呼,便说道:“我让秦昊帮我找了个工作,帮大学的乔教授做录入。”
他一听我要出去工作很不高兴,“为什么要出去工作,我养不起你吗?你在家做做家务带带孩子不好吗?我……”
他的声音嘎然而止,因为我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傅恒的怀抱很暖,傅恒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我知道他是抽烟的,但是没有什么烟味,淡淡的混在薄荷香中,很男人。
他没问原因也不安慰,只是一下下抚着我的后背,“傻丫头,以后就让我一个人来疼你。”
大概是被他的话吓傻了,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捧起我的脸亲了我的眼睛,“琅琅,这辈子就哭这一次,以后我一定不让你流一滴眼泪。”
果然是最不能听的就是男人对女人的誓言,这才过了几年,他都全忘了。
傅恒忽然压过来,他捧起我的脸,热热的呼吸吹在我脸上,“琅琅,我都知道了,这些事儿是妈做的不对。”
他妈自然不对,那他呢?我不想听这些敷衍的话语。
“傅恒,我们还是谈谈离婚的事吧。你妈妈都把何优柔领到了家里,想必是急不可待了。”
“琅琅”他的眼睛里有懊悔、自责很多种情绪,甚至还有那么一丝的狼狈,“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明天我就把何优柔给辞退,以后也不跟她来往。”
听了傅恒的话我还是失望,先不说他们能不能真的断了,他竟然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可是我又想听什么呢?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第一次是怎么滚在一起的?做爱都用了什么姿势?
这些话,听了只会让我更生气更难堪。
我从床上爬起来,“我去蓁蓁房间睡。”
傅恒没有拦我,他无声的坐在那里,眸子暗淡无光,像个被人抛弃的小孩。
我心头一痛,眼睛里涌上水雾,可是没有停下步子。
当晚,蓁蓁在我怀里问:“妈妈,你和爸爸吵架了吗?”
我觉得孩子有必要知道,因为我是真的想要和傅恒离婚。
我试探着说:“蓁蓁,要是爸爸和妈妈离婚了你跟谁?”
蓁蓁瞪大眼睛沉默了片刻,哇的哭起来,她抱着我的脖子说:“妈妈你们不要离婚,我要妈妈也要爸爸,我不想你们分开。”
我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下来了,却依然硬着心肠说:“蓁蓁,你要接受现实,不是所有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要在一起的。”
没等我说完,门就被打开,傅恒黑着脸走进来,他抱起蓁蓁,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哄,“蓁蓁,妈妈骗你的,我们不会离婚。”
“傅恒,你这样骗……”
他抱着蓁蓁出去,根本就不听我的,房间里就剩下我自己。
外面孩子的哭声小了,一会儿就传来银铃一样的笑声,他对女儿总是那么有办法。
忽然,我打了个寒颤,光想着要离婚,我却一点理性都没有。
离婚了孩子跟谁,我又该怎么生活?
我竟然从来都没考虑过。
怪不得姐姐说我给傅恒惯坏了,这几年我安心的做着全职太太,对钱财都没有了概念。
我和傅恒离婚,孩子肯定得不到,至于钱财王亚茹也不会让我得到,难道我要净身出户?
傅恒要是真想离婚在钱财方面他是会给我的,但是现在看他根本不想。
可是我不想的是失去孩子,蓁蓁是我的心头肉,没有她我活不下去。
这样一想我的离婚陷入了僵局,要是不离呢?
一想到傅恒把何优柔按在墙上亲吻的样子,我就感到窒息,难道就在这围城里一日日消磨,做一对相互嫌弃的夫妻?
不,这不是我要的。
可是再往深处想,离开这个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离开我精心布置的房子,还有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我觉得心都给剜掉了。
一直在哭,什么时候睡着的我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双眼都肿的几乎睁不开,我看看时间,快九点了。
这个时间傅恒去公司了,我下床去洗手间。
开门却看到了他,他穿着妥帖合身的长裤衬衣,正要敲门。
看到我的眼睛,他下了一跳。
拉着我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他心疼又自责,“琅琅,对不起。”
从出事后,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对不起。
可是我根本不需要。
本来想说些什么,可是一张嘴竟然发不出声音,我把话苦涩的咽回去。
梳洗完毕,他拉着我去了餐厅。
先给我冲了一杯蜂蜜水,又把热牛奶放在我手边。
婚后,我在家相夫教子,每天都是变着花样的做早餐,他的衣服带领也是我提前给搭配好的。
他除了上班,什么都不用管。
现在,他这样做,无非是觉得我受的委屈是一顿早餐就可以解决的。
我忍了好久,才没把桌子上的东西给扫到地上。
见我呆呆的不吃饭,他忽然倾身过来亲了我嘴角一下,“乖,吃饭。”
我鼻子一酸,眼睛跟针扎的一样疼。
我哽咽着说:“傅恒,既然不爱我就别折磨我。”
他沉默了,垂下眼帘的时候长睫毛覆盖在眼睑上,华美的像黑丝绒一般。
“琅琅,我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你就不能给我次机会吗?”
我抬起头愤怒的看着他,差点砸了手里的牛奶杯。
这句话他傅恒也敢说!
“傅恒,要不我约秦昊去开房吧,也做三次,我们就扯平了。”
我笑微微的看着他,我也想犯个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
他果然怒了,眼睛瞬间变得通红。
“你这是无理取闹。”
“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傅恒,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是学中文的,当了几年家庭主妇倒是没把学的都还给老师。
傅恒的瞳孔缩了缩,额头的青筋也跳的厉害,但是到底他没说什么重话,站起来拿着车钥匙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阴阴的笑,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是什么?
秦昊是我大学同学,曾经追过我,直到现在还对我念念不忘,以至于同学聚会只要有他傅恒就不让我去。
我当然不会为了报复傅恒就去随便跟秦昊或者别的男人上床,我不能失去我的人格和尊严。
傅恒走了,家里又剩下我一个人。
往常这个时候我会哼着歌去把房间收拾一下,然后放音乐做瑜伽,等着我的每日一花送上门。
可是今天,我站在客厅的沙发里,竟然觉得家里出奇的空旷,我孤单的想抱紧自己。
又回屋里躺下,开始思考离婚的事。
蓁蓁我一定要争取到,虽然傅恒爱她,可他总归是个男人不可能天天守着她。王亚茹不喜欢她,要是再找个女人进门生了儿子,蓁蓁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她是我的小公主,我不能让她给人欺负。
可要是傅恒不同意……
事情又进入一个僵局,我不禁看着头顶的吊灯。
我喜欢张小娴的小说,尤其喜欢她那篇《荷包里的单人床》。
女主用了半个月的房租买了一盏叫戴恩米恩的月光的吊灯,就是因为它的名字是个求而不得的爱情童话。
学中文的女生都矫情,我也想要这样一盏灯。
可那是小说,很多年前的小说,没有人跟风做一盏戴恩米恩的月光。
傅恒这个从来不看小说想象力更是匮乏到极点的人根据那句“那盏吊灯﹐半圆形的灯罩是磨砂玻璃做的﹐当灯亮起时﹐温柔的灯光把整间灯饰店都浮起来”设计了个样子,找工厂给我们做了一盏。
灯装好那晚上傅恒偷偷把我从家里接出来,摸黑把我抱到床上,当灯亮起的那一刻,温柔的灯光真的把整间卧室都浮起来。
傅恒不是时机的单膝跪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鲜花和戒指,我还记得他用清越的声音动情的说:“琅琅,你是我的月神我是你的牧童,我们不要凄美的爱情故事,我们只要这辈子的白头到老。”
白头到老,那个时候我信了他的话,觉得我们一定能爱着爱着就老了。
可是不过才四年,这盏灯不过才亮了1460个夜晚,你就在别人的床上讲了个爱情故事。
只有我这样的傻瓜才相信你给我的是戴恩米恩的月光,其实这只不过是你把一只碗倒扣过来画的图案。
我以为我能这样浑浑噩噩过一天,没想到中午却接到了万紫的电话,她约我出去吃饭。
我看了看身上的伤,实在不合适出去,可我心里闷得慌,想找万紫说说话。
离婚这事只能和她商量,我妈妈姐姐都指望不上。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我拿着包出门了。
和万紫约在渔人码头,我本来还诧异俩个人吃饭怎么还要那么大的包间,等推开门却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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