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学着慢慢割舍掉他,不能再幻想着与他相遇,不能再幻想着不切实际的情感。
工作之后,她没有在刻意去想起他,没有在去创造一些没有意义的偶遇。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这样平稳的走下去。
直到24岁那一年,父亲病重,他拉着她的手,问她是否有心仪的对象,他托人去说亲。
那些尘封着的记忆再度湮灭她。
而她却说不出口,以前读书时不懂什么家世背景,但现在她懂,付家相较于江家,就像是她的母亲和她的父亲一样,门不当户对,去说亲无异于自取其辱。
她不想让父亲在这样的情况下招人讽刺嘲笑。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傅恒远叹气,说,本以为爸爸会有很多时间给你筹备未来,没想到这就倒下了。
一一啊,以后没个人照顾你,可怎么办……爸爸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看见你成家,有个人照顾你,对你好,爸爸也能安心的走。
……父亲是真的放心不下她,时不时的物色着A城的青年才俊,托人给她介绍对象,只说要人品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在他这个圈子,就算是家世算不上好,也不会差到不足温饱。
所以付恒远把人品放在了第一位。
这是付一头一回感受到如此沉重的父爱,即便她并不想结婚,还是选择听话的去跟男方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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