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小姑娘瘪瘪嘴,点评道。
我不知道该回什么,低头把衣领往上拽,尽量遮住里面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你大晚上怎么在这儿啊?城郊也没听说有漫展啊?”小姑娘又问。
“我……”
我在想,如果我请求这小姑娘送我一程,她会不会联想到附近的精神病院,反把我送回去?
可是如果不求她,人烟荒芜的路边,我还能拦到另一辆车吗?
更别说靠腿走了,我现在连方向也没辨清。
“……我手机弄丢了,打不到车,能不能麻烦搭我一程?”
我紧紧捏着衣角,仔细观察她面色,随时准备逃跑。
6
小姑娘似乎没有质疑,但看起来有些犹豫。
怕她担心我没钱付车费,想了想,我摘下脖子上的玉坠。
这是二十六岁的陈俊峰送我的礼物。我记得很清楚。
我们的初创公司顺利达成年度目标,那晚开庆功宴,他喝了点酒。
回家后他抱着我的腰不松手,非得和我跳舞。
我勉为其难跳了女步。
夜色脉脉,舞曲暧昧,他凑上来吻我。
气氛逐渐灼热,我推着他进卧室,他却突然停下,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只小盒子。
他的眼睛有点红,眼下憔悴难掩,眼神却透亮,看我时万分专注。
“李蒙,我好高兴。”
他牵起我的手指亲吻,嘴唇热度很高,把我的心轻轻烫了一下。
“没有你,我不会有今天。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他从小盒子里取出一只红绳编织的小巧平安扣,为我戴上。
“以后也要平平安安地,陪着我,爱我,一直。”
我扑进他怀里,他不留神被我按倒在沙发上,下意识伸手护住我的背。
重心失衡,我们抱成一团狼狈地从沙发上滚落,又哭又笑,冰凉的玉扣贴在我和他的胸膛之间,逐渐染上体温。
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