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魂并没有立刻消散,而是漂浮在医院上空亲眼看着自己的生命陨落。
我看着顾振宇在医院发疯,在医院里胡闹。
他不让任何人碰我的尸体。
他有钱有权,没有人敢拦着他。
直到一个声称是我律师的男人带着我的遗嘱出现。
律师是做完移植手术那天我在网上找的。
他的宣传词是不畏权贵的正义使者,我当时果断就选择了他。
我没什么值钱的财产。
最珍贵的不过身上这些不挑人的器官。
除了我脆弱不能再用的心脏,能移植救人的都让律师帮我捐了。
律师拿出公证要送我的遗体去捐赠。
顾振宇却仍是抱着我的遗体不放,状态几近疯癫地自言自语。
“不可能!
音音不可能丢下我!”
“音音,我求你醒过来好不好?
我真的求你了。”
我的律师冷静而掷地有声地开口,“陈小姐说,这是她最后的愿望了。”
顾振宇终于松了手,看着我的病床被医生推走。
目光空洞,随之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人都死了,他在这表演什么痴情的戏码啊?
跟有病似的!”
站在我身旁的一起看了许久的57号忍不住开口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