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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凌逸晟施钰后续+全文

陆尽野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她是从叶承泽那个坑里逃出来了,可现在,她似乎跌入了一个更深的坑。与恶魔,共舞。……黑色迈巴赫平稳的行驶在回帝都的高速上。徐正开车,江屿川坐在副驾。而薄寒时和乔予,坐在后座,相对无言。车内气氛凝重而尴尬。江屿川打破沉默:“寒时,今晚我在景瑟居定了包间,给晚晚接风,人多热闹,你跟乔予一起来吧。我还叫了老陆,大家刚好聚一聚。”薄寒时没应声,不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乔予犹豫了会儿,说:“江学长,我就不去了,晚上我还有兼职。”听到“兼职”这个词,薄寒时不以为然,“你究竟是真去兼职,还是去卖?”“卖”这个字眼,很难听。乔予脸色发白。车内气氛更是降至冰点。江屿川做着和事佬:“那就下次吧!等你有空。”可是无论再怎么缓和气氛,乔予和薄寒时之间,仿佛都隔...

主角:凌逸晟施钰   更新:2024-11-09 14: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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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凌逸晟施钰的女频言情小说《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凌逸晟施钰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陆尽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是从叶承泽那个坑里逃出来了,可现在,她似乎跌入了一个更深的坑。与恶魔,共舞。……黑色迈巴赫平稳的行驶在回帝都的高速上。徐正开车,江屿川坐在副驾。而薄寒时和乔予,坐在后座,相对无言。车内气氛凝重而尴尬。江屿川打破沉默:“寒时,今晚我在景瑟居定了包间,给晚晚接风,人多热闹,你跟乔予一起来吧。我还叫了老陆,大家刚好聚一聚。”薄寒时没应声,不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乔予犹豫了会儿,说:“江学长,我就不去了,晚上我还有兼职。”听到“兼职”这个词,薄寒时不以为然,“你究竟是真去兼职,还是去卖?”“卖”这个字眼,很难听。乔予脸色发白。车内气氛更是降至冰点。江屿川做着和事佬:“那就下次吧!等你有空。”可是无论再怎么缓和气氛,乔予和薄寒时之间,仿佛都隔...

《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凌逸晟施钰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她是从叶承泽那个坑里逃出来了,可现在,她似乎跌入了一个更深的坑。

与恶魔,共舞。

……

黑色迈巴赫平稳的行驶在回帝都的高速上。

徐正开车,江屿川坐在副驾。

而薄寒时和乔予,坐在后座,相对无言。

车内气氛凝重而尴尬。

江屿川打破沉默:“寒时,今晚我在景瑟居定了包间,给晚晚接风,人多热闹,你跟乔予一起来吧。我还叫了老陆,大家刚好聚一聚。”

薄寒时没应声,不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乔予犹豫了会儿,说:“江学长,我就不去了,晚上我还有兼职。”

听到“兼职”这个词,薄寒时不以为然,“你究竟是真去兼职,还是去卖?”

“卖”这个字眼,很难听。

乔予脸色发白。

车内气氛更是降至冰点。

江屿川做着和事佬:“那就下次吧!等你有空。”

可是无论再怎么缓和气氛,乔予和薄寒时之间,仿佛都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乔予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南初。

电话那边的南初说:“相思没事了,我们已经回帝都了,你回来没?叶承泽没把你怎么样吧?”

昨天,发生了太多事。

她一时间说不清楚,“我回去再跟你说吧。”

这时,相思的小奶音传进了电话:“妈妈,我好想你啊!你快回来陪我!”

相思这一说话,吓得乔予立马用手捂住了听筒,生怕被旁边的薄寒时听到什么。

好在,她这老款手机,质量早就不行了,只要不开扬声器,听筒里的声音并不大。

薄寒时应该是没听到什么。

乔予也自然的回了句:“嗯,知道了,我也想你。”

挂掉电话后,乔予看着手机欣慰的笑了笑。

还好,她还有小相思。

她一抬头,视线陡然撞进薄寒时深寒的黑眸里。

男人的目光,锐利至极。

她有些心虚,握紧了手机。

薄寒时傲慢的将目光移开,冷冷发话:“你别忘了,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有些不正当的关系,趁早断掉。”

不正当的关系?

乔予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薄寒时是以为刚才那通电话是谢钧打来的。

她哭笑不得,“薄总和我,似乎也是不正当关系呢,是不是也该断掉?”

“……”

男人薄唇紧抿,眉心皱了皱。

终于让他哑口无言一次,乔予唇角牵了牵。

……

车子开到帝都市区。

徐正询问:“薄爷,咱们现在是回集团还是回御景园?”

又或是,送乔小姐回家?

刚才路过江屿川的住宅,江屿川已经下车回了家。

乔予开口:“徐助理,待会儿你在前面那个3号线地铁口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回去。”

她没脸皮厚到让薄寒时送她回家。

而且,南初和相思没准就在家里,要是被薄寒时发现就糟了。

“谁准你走了?先回一趟御景园,我有事和你谈。”

乔予不明所以,她不清楚薄寒时要跟她谈什么,但也没法拒绝。

薄寒时要做什么,她除了受着,连反抗都显得多余。

如今的薄寒时,比乔予强大太多太多。

……

黑色迈巴赫驶过两排古老苍深的法国梧桐,开进一片独栋别墅区。

这里是帝都最寸土寸金的地方,闹中取静,这里的房价一度被炒到破亿,是豪宅中的豪宅。

车子越往里面开,越有种宁谧深远的厚重感,这大概就是权贵所居之地的庄严之气吧。

她和如今的薄寒时,的确有着云泥之别。

这还是乔予第一次来薄寒时的新家,六年前,他们挤在一室一厅的小出租屋里,乔予用心布置着那里面的一切,当初的她以为,他们不会败给永远。


“站住。”

男人声音低沉磁性,透着上位者的威严和不容抗拒。

乔予双脚下意识就定住了,但她没回头:“薄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

“既然是来挣钱的,何必急着走?”

乔予攥紧了拳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啪!”

薄寒时将一叠厚厚的现金,随意摔在桌上。

他挑挑眉头,似是看戏一般:“把这瓶酒喝了,这钱就是你的。”

喝酒……

乔予背脊颤了颤,她咽了咽唾沫:“薄总,抱歉,我酒精过敏。”

薄寒时笑了,轻飘飘的丢了句:“是吗,不记得了。”

冷漠至极。

不记得了……

她对酒精过敏,哪怕是喝度数很低的果酒,也会全身起疹子,如果是喝白酒的话,会严重到休克。

六年前,她因为误食酒精饮料,浑身过敏起了大片大片的红疹,当时,薄寒时心疼坏了,大半夜背着她去医院挂水,挂水导致手臂肿胀,薄寒时就坐在她旁边,帮她揉了一晚上胳膊。回了家,又亲自给她身上的红疹涂药。

当时他说,以后不会再让她沾一滴酒精,他一点也不能失去她。

是啊,他不记得了……所以这酒,是逃不掉了。

乔予眼眶有点热,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拭去眼角那抹湿润后,她转身,唇角扯出一抹苍白笑意:“好啊,我喝。希望薄先生不要食言。”

薄寒时让她喝,她不喝,走不掉的。

她深知,薄寒时有多恨她。

那一瓶白的,伏特加,56度,是用来调鸡尾酒喝的,单喝,哪怕对酒精不过敏,一瓶下去,也会胃穿孔吧。

小相思还在家等她,喝了这酒,就能回家了。

乔予瞥了一眼那叠现金,挺厚实的,她笑:“这一叠,有三万吗?”

男人那双清寒的黑眸,就那么直视着她,“三万五,一瓶酒,你赚大了。”

“是啊,挺赚的……”

小相思的学费有了。

说着,乔予伸手直接抓住了酒瓶……

江屿川连忙按住酒瓶,“寒时!会闹出人命的!”

江屿川看不下去了,说起来,乔予也是帝都大学的,算是他的学妹,六年前,他们几个,也算有不错的交情,他做不到袖手旁观。

而且,他也不信薄寒时对乔予真的没一点感情了,今晚,他本想借着薄寒时的生日,叫来乔予,缓和缓和他们的关系,可没想到……弄巧成拙。

“川儿,寒时和乔予之间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了?乔予说喝,那便是能喝。”

陆之律吃瓜不嫌事儿大,何况,他一直不喜欢乔予,觉得乔予是个祸水,要不是她,薄寒时也不会有三年的牢狱之灾。

乔予眼角红了,可那张漂亮清丽的脸蛋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意,“没关系,我喝,今天是薄……薄总的生日,我喝,我喝……不能扫了薄总的兴致。”

声音里,已经有了哽咽。

她操起酒瓶,直接对嘴吹,那辛辣的烈酒,从口腔灌入喉咙,像是玻璃碴一样,划的她皮开肉绽,眼泪止不住的在流。

因为喝的太快,那些酒都呛了出来:“咳咳咳……”

很快,乔予脸上,脖子上……露在外面的皮肤全红了,很明显是过敏了。

江屿川一把夺过那酒瓶,“够了!乔予今天是我请来的,还要喝的话,我替她喝!”

乔予头晕乎乎的,但思维却异常的清醒,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酒渍,看向薄寒时,咧唇一笑:“薄总,生日快乐。”

男人无动于衷的坐在那儿,冷酷的没有一丝人味儿,他那张卓绝俊脸,笼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

乔予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好像……真的不认识他了。

是啊,六年,足以改变一个人,让一个人面目全非。

六年前的薄寒时,穿廉价的白衬衫,如今,他穿着昂贵的高定衬衫,就在她眼前,可她,却忽然觉得他距离她好远,好远。

薄寒时没再继续发话,这便是愿意放乔予走的意思。

陆之律拿起桌上那叠钱,丢在乔予身上,乔予没接住。

那些钱,便掉落在乔予脚边。

“乔大小姐,挣钱都不容易的,今晚算你走运,薄总生日,心情好,放过你了。”

乔予点点头,蹲下身子,用那双已经起了红疹的手去捡地上的钱,“谢谢薄总,谢谢陆总,谢谢江总。”

就在乔予捡到最后一张钞票时,一只手工定制的昂贵皮鞋,踩在了那张钞票上。

薄寒时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仿佛看着一粒渺小微尘。

乔予用手拉那张钞票,薄寒时并不抬脚。

她低着头,一滴眼泪砸在他皮鞋上,她哑着声说:“薄总,请高抬贵脚,放过我。”

“乔予,你觉得委屈?”

“不……不委屈。”

更是不敢委屈,这是她欠他的。

男人勾唇,笑意冷沉的没有半分温度:“在里面那三年,1095天,我每天都像你现在这样,苟延残喘。乔予,你没有资格委屈,今晚,就当做是我收的那三年的一点利息。”


深夜,急诊。

乔相思被推进了抢救室,全身湿透的乔予被护士拦在门外,“女士,这边止步!”

乔予一直张望着里面的情况,她太无助了,双手发抖的攥住护士的手,声音沙哑无力的恳求:“救救我女儿,拜托了!”

声音里,含了哽咽哭腔。

护士安慰道:“我们一定会尽力的,你冷静点。”

乔予只能点头,一路上精神紧绷的像根弦,如今终于到了医院,她整个人脱了力气,扶着墙慢慢蹲下来。

双腿发软。

小相思在她肩上昏迷过去的时候,那种快要失去的感觉,像是整个世界都崩塌了,黑暗,无边无际。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种感觉,六年前有过一次,是薄寒时在狱中和她彻底决裂的时候。

连呼吸都是痛的。

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会全身发麻,她一手按着墙想要站起来的时候,腿像是陷在沼泽地里,根本站不起来。

一只大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小心。”

乔予红着眼抬头,“谢医生?”

来人是谢钧,第一医院呼吸科的主治医生,三年前,相思发高烧,便是他治疗的。

谢钧看乔予是单亲妈妈,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对这对母女便多了几分关心,久而久之,两人也就成了朋友。

“我刚才看见相思被推进去了,怎么回事?”

“我到家的时候,相思脸色惨白,呼吸困难,我不知道什么情况,她说很难受……”

“你别着急,一定没事的,很有可能是老毛病。之前我就让你带相思过来,尽早把动脉导管未闭的介入手术给做了,你怎么一直拖?”

乔相思有先天性心脏病,不过是单纯的动脉导管未闭合,只要做了介入手术,静养一阵子,就可以和正常孩子一样。

这并不是什么大病,但乔予一直拖。

乔予有些难堪,“我……我……我害怕。”

她低着头,双手缴在一起,掐的手指发白。

乔相思几乎是她的全部,当一个人把某个人当做全部的时候,便一点也不敢冒险。

太害怕失去了。

另一方面,做心脏介入手术的治疗费,她也没凑够。

这事儿,便一直拖着。

谢钧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也不是什么大病,别担心了,也有很多孩子动脉导管未闭,一辈子都没做手术,也没什么事,不过现在既然相思已经有了病症,那还是赶紧把手术给做了吧。”

乔予用力点头,“嗯,这次一定做。”

半个小时后,相思被推了出来。

乔予立刻跑了上去:“医生,我女儿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了,不过她有动脉导管未闭的问题,这你知道吗?”

“嗯,知道。”

“你看你和你老公商量一下,要不要给孩子做个介入手术,反正孩子现在稳定了,也不是太急的病,你回家可以跟你老公考虑考虑。介入手术,还是在孩子越小的时候做,恢复的越好。”

提起老公……

乔予神色更为暗淡,但她没说什么,只点头:“好。”

乔相思转去了普通病房里挂点滴。

到了下半夜,孩子醒了。

“妈妈……”

乔予温柔的问:“饿不饿,想吃点什么,妈妈去买。”

小相思靠在枕头上,看着乔予摇摇头,“妈妈,我病了吗?”

“医生说,很快就能好,相思不是一直想放假吗?这几天,妈妈给你跟老师请假,咱们在医院休息休息,不去上学了好不好?”

“好。妈妈,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身上怎么会有酒味?你喝酒了吗?”

乔予怕她担心,摸了摸她的头说:“妈妈晚上跟台里的同事聚餐,喝了一点小酒,没事的。等相思好了,妈妈带你去吃肯德基怎么样?你不是一直想吃炸鸡吗?”

乔相思咧着小嘴笑了,“我还想吃土豆泥。”

话音刚落,一道男声便传来:“土豆泥来咯!”

谢钧手里拎着吃的进来,“我买了点养胃粥,土豆泥什么的,你和相思都吃点。”

“谢叔叔。”

谢钧摸着乔相思的头说:“相思要乖乖养病呐,别让你妈妈担心。”

“嗯嗯!”

“相思真乖。”

乔予用勺子挖着土豆泥,喂相思吃。

谢钧看了一眼她手背上的红疹,“你是过敏了吧?我刚才去药店买了一支抗过敏的药膏,待会儿你涂一下。”

乔予微怔,“谢谢啊,每次来医院,都要麻烦你。”

“这有什么麻烦的,你一个人带着相思不容易,我也就是顺手帮点忙,没什么的。乔予,有些事你不用总是一个人扛,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找我,我能帮上忙,一定尽力。”

乔予知道,谢钧心地善良,但她不想利用谢钧的怜悯之心。

她也知道谢钧的意思,但她,报答不了谢钧的恩情。

而且有些事,谢钧也帮不了她。

她自己已经身处泥泞之中了,不能把谢钧也拉下泥潭,和她一起挣扎。

等谢钧走了。

靠在病床上的小相思,忽然语出惊人的说:“妈妈,谢叔叔喜欢你。”

乔予扯了扯唇角,情绪没什么变化,“人小鬼大。”

“本来就是嘛!妈妈,你是不是跟我一样,还在想爸爸?”

乔予挖土豆泥的手指,顿住。

她垂着睫毛,双眼笼罩一小片阴影,显得有些落寞,“没有,妈妈现在最喜欢相思了,谁也不想了。”

相思有些苦恼,“妈妈,爸爸走了那么多年了,你可不能一蹶不振啊!”

乔予笑出声:“你跟谁学的这个词?会写吗?”

“电视剧里学的!干妈说的对,妈妈你要多跟帅哥谈恋爱,才会开心!”

乔予捏她小鼻子,“你不怕我给你找后爸啊?”

小相思的神情却认真起来,她皱着小眉头说:“妈妈,我更希望你能开心。”

乔予坐到病床边,抱住女儿,“妈妈有相思,就已经很开心,很开心了。”

小相思叹息:“要是爸爸还在就好了……”

相思一直以为,她的爸爸过世了。

相思三岁的时候,缠着乔予问爸爸去哪里了,乔予告诉她,爸爸在天上开飞船。相思五岁的时候,乔予瞒不下去了,告诉她,她爸爸其实是生病过世了。

“妈妈,爸爸是不是比谢钧叔叔还要帅?”

不然妈妈为什么不喜欢谢叔叔?谢叔叔人那么好。

乔予脑海里,浮现薄寒时的轮廓,那男人,即使是站在茫茫人群中,也是过分惹眼的。

论长相,薄寒时的确是惊为天人。

那时在帝都大学,流行一句话:考试不挂科和睡到大才子薄寒时,是人生两大幸事。

“是啊,你爸爸,很帅。”

小相思骄傲起来,暗暗发誓,再给妈妈找一个和爸爸一样帅的大帅哥当男朋友!

等把小相思哄睡了,乔予点进银行卡余额,算了一下自己总共多少钱。

今晚从薄寒时那里赚了三万五,卡里只有一万了,月底得交一个季度的房租。

而相思的介入手术,需要十万,还差七万左右……

乔予一时犯了难。

她忽然庆幸,今晚薄寒时给她赚这三万五的机会,她现在甚至希望,再来一次喝酒赚钱的机会。

过敏起疹子又怎么样呢,只要有了十万,相思就能做手术,对她而言,现在小相思是最重要的。


……


御景园里,相思拖着大黄鸭,拎着土豆排骨回来了。

薄寒时正坐在餐桌前。

餐桌上一大堆菜。

“爸爸,我回来啦!”

小家伙欢快的小奶音,让薄寒时心里微微软化。

她拎着那个布袋子,兴高采烈的跑过来和薄寒时分享:“爸爸,我带了好吃的回来,爸爸你吃过了吗?”

“还没有,在等你。”

鹅……

其实她吃过了!

不过,没关系,她当做夜宵,还能再吃一顿!

薄寒时问:“这是什么?”

“这是妈妈做的土豆排骨,炒鸡好吃!爸爸,我特意带回来跟你分享的,你快尝尝!”

薄寒时本想拒绝。

可相思小脸上,满满都是期待。

他根本没法拒绝。

只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土豆。

土豆入口即化,炖的很烂。

相思小手撑在桌上,好奇的问:“爸爸,好不好吃?”

“嗯,好吃。”

“那你再吃一块排骨!”

薄寒时又夹了一块排骨,排骨上的肉,煮的很入味。

土豆闻见肉味儿,也踩着优雅的猫步走了过来。

相思把橘猫抱进怀里:“土豆,你也想吃土豆吗?”

“喵~”

它想吃肉。

“可是不行哦,这是妈妈做给我跟爸爸吃的,你不能吃。”

闻言,男人眸色微变。

相思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爸爸,它为什么叫土豆啊!”

“这只猫,曾经是你妈妈在公园里捡来的,因为你妈妈也爱吃土豆,所以,就给它取名叫土豆了。”

小相思对着土豆,故意恐吓:“这么随便?不过,我也爱吃土豆!土豆,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炖了哦!”

“喵~”

小主人真凶残!

薄寒时看了小奶包一眼,薄唇微勾。

餐桌边,相思抱着土豆在啃排骨。

薄寒时坐在她对面用餐。

原本没有生活气息的冰冷别墅里,终于有了一丝生动的气息。

……

周一早晨。

乔予直接打了离职报告,递给部门经理方进。

方进不解的看着她:“你不是干的挺好的,怎么忽然离职?是对薪资不满意吗?”

乔予摇摇头,“不是,只是因为私人原因,所以没法再继续干下去。在SY的这段时间,我学到了很多,完全是因为个人原因才想离职,和薪资无关,和集团也无关。”

这话,说的够官方的,挑不出毛病。

方进拿着她的辞职信扫了一眼,“不如这样吧,你的辞职申请,我暂时不递给人事,你再考虑几天,如果真的执意要走,我再帮你办理辞职。”

“经理,谢谢你,不过真的不用了。”

“不碍事的,你要是还有事,就先走吧。”

乔予愣了,这个新来的经理,对她是真宽容。

这半个月来,她经常请假,方进也没指责过她。

乔予出了办公室后。

方进连忙给徐正打电话。

“喂,徐助,乔予刚才给我递辞呈了。”



薄寒时没应声。


这男人一向讳莫如深,惜字如金。

乔予也没打算再多说什么。

过了会儿,男人忽然问:“相思下周三就出院了,你有什么打算?”

乔予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我会和她说清楚的,薄总放心,这件事不会拖太久。”

拖太久,对她和相思都不好。

……

周末,江屿川拖着江晚来医院道歉。

“寒时,乔予,这两天我已经教育了晚晚,她的确做错了事情,你们想怎么处置她,我都没有怨言。”

江晚咬着唇站在那儿,明显是被江屿川逼来的,脸上满是不情愿。

她碍于薄寒时在场,只好忍气吞声。

“寒时哥,是我做事太冲动,但我的出发点是好的,我都是为了你啊。我怕乔予骗你,我才会自作主张的带着孩子来医院做亲子鉴定。”

薄寒时并不吃她这套,冷沉质问:“你今天究竟是来狡辩,还是来道歉?”

“……”

江晚委屈的,绞紧手指。

乔予已经狠狠扇了她两个耳光,够让她没面子的了,还要她怎么低声下气的道歉?

“寒时哥,对不起。”

如果必须道歉的话,她只对寒时哥道歉。

至于乔予?她不配。

男人坐在那儿,似乎没打算松口,而是发话:“受到惊吓的是相思,你应该和相思道歉。”

江晚看向病床上的小屁孩儿。

给一个小屁孩儿道歉,这让她的脸,往哪儿搁?

而且这小屁孩儿还是乔予的孩子!

江晚杵在那儿,始终开不了口。

乔予冷声说:“江小姐若是不想道歉,那就走吧,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也没什么意义。”

可江晚清楚,今天若是不道歉,以后她就没法再面对寒时哥。

她不能失去寒时哥……

她忍下心底的怨气和不甘,抬头对相思说:“对不起,是阿姨一时糊涂,你能原谅阿姨吗?”

相思抿着小嘴看着这个坏阿姨,很不给面子的说:“不能。”

“你……”

江晚脾气正要发作。

江屿川拉住她的胳膊,制止了她。

薄寒时忽然说:“做错事,你道歉是你的事,对方也有不接受的权利。江晚,我不追究你的责任,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再有下次,你哥的面子也不好使。”

男人语气不轻不重的,点到为止,却充斥着上位者的威慑力。

江晚低着脸,不敢再造次。

江屿川道:“寒时,谢谢你能谅解晚晚。以后,我一定会多加管束她,不让她再胡来。”

……

江屿川和江晚出了医院。

江晚立刻原形毕露,她朝江屿川吼道:“你看见了吧,那个贱人和寒时哥已经有了孩子,乔予以后一定会利用这个孩子拼命缠着寒时哥!江屿川,你不仅毁了我的幸福,也毁了你自己的!”

“晚晚,你在胡说什么?上车,回家。”

“我不跟你回去!回去又要教育我对吧?你整天在我耳边念叨做人要安分守己,让我不要喜欢寒时哥,那你呢江屿川?你不是也喜欢兄弟的女人!”

“江晚,你闭嘴!”

江屿川音量忽然提高,狠狠怒斥了她一声。

江晚才不怕他,她冷笑道:“怎么,被我说中心思,恼羞成怒了?你既然喜欢乔予,为什么不去争取?为什么还让她有机会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寒时哥?你快去把她搞到手啊!”

江屿川拧眉看着她,“江晚,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寒时他不适合你,我跟你说多少次了,寒时他只把你当做妹妹,晚晚,你别再痴心妄想了!”

再这样下去,江晚会变成疯子。

“我痴心妄想?你呢,你口口声声说不会肖想兄弟的女人,那你为什么每次看着乔予的时候都情难自控?江屿川,你就是一个胆小鬼,你比我虚伪多了!我喜欢薄寒时,我就要争取他!你呢,你敢跟薄寒时去抢乔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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