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一个二楼的人开价,粉钻的价格就上去了。
一楼的人买不起,看热闹倒是很喜欢看。
谢致里:“三亿。”
“……”
场上有人发出惊呼的声音。
三个亿的粉钻,姜四小姐想必一定能赚不少。
彼时,同在二楼的一间包厢里,灰白短发,容颜俊美,嘴角笑容颇有几分妖孽味道的男人放下手中的杯子。
“刚才叫价的人,是不是谢致里?”
手下不知道,去外面了解情况。
一分钟后,手下俯身在洛邪耳畔说:“是谢先生。”
洛邪眼底多了两分兴趣,拿牌子叫价,疯子叫价法:“四亿。”
一楼的人眼睛都瞪大了,脸上纷纷浮现出看戏的神情。
谢致里:“五亿两千万。”
钱不是问题,有问题的是数字没了含义。
谢致里招手。
小莹脚步迅疾。
“让洛邪滚过来。”
姜霏听着洛邪的名字,好像似曾相识,应该在哪里听过。
她并不了解谢致里的关系网。
不一会儿,小莹就领着一位灰白头发的男人进来,男人装模作样拿了一把扇子,轻飘飘扇着,视线一挪,面色惊愕。
“谢……谢致里,你身边的这个小姑娘啥情况?”
“你再手痒,别怪我不留情面。掺和进来干什么?”
谢致里鲜少不悦,清冷的视线从洛邪身上一扫而过。
洛邪收了扇子,显然不在意刚才谢致里的生气,他觉得谢致里旁边的小姑娘,更有意思。
小姑娘长得漂亮,小脸白嫩精致,令人惊艳,气质出尘若九天神女。
叫一句小美人也不过分。
连托腮专注的模样,也叫人难以移开视线。
“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多大年纪了?”
“家住在哪里?”
“家里有几口人?”
“有男朋友了吗?要不要考虑我兄弟谢致里,他私生活可干净了,目前单身。”
“谢家你知道吧,谢致里现在就是把控谢家的人,你跟着他这辈子都能吃香的喝辣的。”
“小美人,我们留一个联系方式?”
“你说说你的电话号码。”
姜霏:“……”
感谢这位叫洛邪的男人。
让她知道原来一个人话痨,真的是能问出那么多问题的。
他什么意思?
查户口呢!
谢致里站起身,单手薅住洛邪的衣领,把人一举扯开,冷冰冰道:“世界上那么多哑巴,为什么不能多你一个。”
洛邪:“……”
他欲言又止。
洛邪并不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问本人问不出来,问保镖总是可以的。
洛邪再看向小莹,表情疑惑,“谢哥,这人是你的保镖?找个女保镖……”
忽地——
洛邪便明白过来,原来是为了小美人。
“小保镖,你跟我说说,谢哥身边那个小美人,叫什么,是什么身份。”
小莹人狠话不多,“无可奉告。”
“……”
行。
洛邪竖起大拇指,一屁股坐在他们旁边,听着下面的定音锤,宣布粉钻让谢致里以五亿两千万拍下。
当真是豪气。
“谢哥,你有什么喜欢的,我送你。”
“小美人,你呢。”
姜霏又被cue到。
谢致里眸底漆黑,声调压低,平添几分危险,“不要跟我女人搭讪。”
“!!!”
“真、真是女人??”
“你铁树开花了?”
“不,我不相信,除非你亲她。”
“小美人,你来亲谢哥也可以。”
洛邪不理解,但大为震撼。
从前要是谁说谢致里有女人,洛邪要冲上去给对方一巴掌。
瞧瞧他们谢哥是那种纠结儿女情长的男人吗?
嗯……
洛邪现在看看。
有人推门,经理谄媚地带着刚才被拍下来的粉钻,双手奉上,“谢先生,您拍下来的粉钻,第一时间给您送上来了。”
谢致里转手就把粉钻给了身边的姜霏。
洛邪:“……”
他要收回刚才说的话。
他们谢哥不是没有儿女情长,只是还没有遇到那个女人。
现在身边为了小美人,更是愿意豪掷五亿两千万。
520的数字。
洛邪在旁边抖落一身鸡皮疙瘩,“谢哥,我真是没想到你也有这么肉麻的时刻。”
“……”
谢致里的目的就是粉钻,现在粉钻拿到手。
接下来的拍品,他丝毫兴趣也无。
自然地牵起姜霏的手离开。
完全没有搭理洛邪。
洛邪早已习惯,屁颠屁颠跟上去,“谢哥,我听说你最近有兴趣搞开发是吧,能不能带我一个。”
“我一定替你保密。”
“保密什么?”谢致里睨他一眼,“我倒是挺乐意。”
洛邪闻言,脸上半点笑颜色也没有了。
听着谢致里的话,合着其实谢致里确实有打算让身边的人都知道小美人的存在。
他认真的?
“洛邪和你是好朋友?”
“关系比较好。”谢致里似乎心有所感,“想认识我身边的人?改天凑一桌,介绍你们认识。”
“不不不不!”
姜霏礼貌拒绝。
可,她的礼貌,在谢致里眼底可并不是那么礼貌。
甚至,在刻意避开跟他有关的人。
姜霏对上男人危险的眼眸,扭捏笑笑,“谢先生,我想和你商量一下粉钻后续的设计问题。”
“……”
谢致里略显阴霾的眉眼,云开雾散。
“做成项链。”
“嗯嗯嗯。”
姜霏垂眸,情绪一直不是很高涨。
谢致里费心把她卖出去的粉钻拍下来,还要再送回她手上,到底图什么?
他不可能不清楚她有了那五个多个亿,完全可以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
南桥别院-
“姜小姐,谢先生。”
“有什么想吃的吗?”
兰姨在门口等待,询问道。
姜霏脸上流露出放松的表情,开始点菜。
“豌豆尖酥肉汤,玉米鸡翅煲,油焖大虾,水煮豆腐。”
谢致里颔首,“听她的。”
没有异议就太好了。
姜霏等着上菜,好友周东岑打来电话。
她先是挂了,找个借口要回房间洗澡,锁好房间门再回电话。
“什么事?”
“霏霏,我把剧本发给你看看,演员我这边也有满意的,是我们公司的新人,专业院校毕业,演技那是没话说。”
周东岑那边已经开始筹备起来。
姜霏重重叹气,“哎,现在我总算是尝到了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