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看着桌上绿色封面的笔记本沉思着。
整个办公室内只有桌角的一盏台灯亮着,亮度虽也刺眼,却难以照亮偌大的办公室。
思来想去,林丰伸手拿起笔记本翻开,这一个动作过后又是长时间的停滞,只盯着那一页不动。
最终还是摇头闭合笔记,放入随身的皮包中,关好台灯走出办公室。
为了确保门锁好,甚至又用力推了两下。一转身却发现办公区还亮着一组大灯,只剩一个人专心盯着电脑屏幕,频繁的点击鼠标。
“刘昔,还没走?最近没跨国货物,不用上夜班呀。”
林丰亲和的上前询问。
被声音打断思路的刘昔抬起头笑着回道:“我理一下今天的货单,刚来不太熟悉,怕有错误,马上就完工了。”
林丰满意的点点头,关切的问道:“要不我等等你,送你回去?”
“不用,我还住在远房表哥的咖啡店里,也不远,两条街就到了。”
“那好,我就走了,灯开关的位置知道吧?”
刘昔点头告别:“明天见!”
林丰随即离开了,而刘昔则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只不过点击鼠标的频率相比刚才明显降低许多。
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刘昔嘴上突然小声嘀咕着:
“对三都要不起吗?真菜,不玩了。”
看了眼时间,估摸着不会有人再回公司了,应该是足够安全了。简单收拾了下桌面,关好灯打开安防系统,推开会自动上锁的公司门离开了。
来到电梯间,电梯也很快到位。
踏入其中,即使电梯门已经关上,刘昔依旧没有按下楼层。
拿出手机看准时间足足等了一分钟,好在楼下没人要使用电梯,依旧保持在15层不动。
重出电梯,目光直视正对自己的监控摄像头,随后拿出一副蓝牙耳机带好,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刘昔说着:“喂,硬哥,安全了。你确定没问题?”
硬哥果断的回答:“放心吧,我就是靠这点手艺才进的特查组。”
可刘昔还是有些担忧,原地不动目光直直的对着监控摄像头,疑惑的问:“不是,我看电视里覆盖监控录像和操安保系统都得硬件插入服务器,要不就是偷线接入,你这什么都不用还隔着两条街,快有一千多米了,还能控制?”
即使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硬哥的无奈,叹气之后回到:“你说的那都是高级专用线路,就这民用的对我来说就像喝水一样简单,只要连着网我就能黑进去。”
刘昔还是半信半疑,直到面前已经上锁的公司门竟然凭空打开,这才大胆的重回公司。
边走边回应:“硬哥,不是说你不厉害,只是我用门禁卡也能进来。”
“知道,我操控开门能抹去你门禁的记录……”突然耳机里响起脚步声,明显有人着急走近,随后就听见一句臭骂:“刘昔,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他么这么多废话呢,早知道不收你了,能不能快点干正事?”
一口大烟嗓,一听就知道是老王。
刘昔急忙点头,却忘了这是在打电话对方根本瞧不见,嘴上说着:“好嘞,领导……只是还有一点小事……”
“放心吧,你斗地主的视频早覆盖完了。”换回硬哥发言了。
小心谨慎的摸到总经理办公室,就是林丰的那间。
不用推都知道门紧锁着,刘昔又从口袋掏出一根钢笔。拔去尾帽,竟然是一个类似钥匙的圆柄。
顺利的插入钥匙孔,只听细微的响动,随着最后一声叮便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耳机里传来:“解锁完成,可以进去了。”
刘昔照做轻轻一推门便打开,心中暗赞这万能钥匙真的好用。当初老王交给自己的时候还说,这钥匙甚至能打开大多数的民用保险箱。
直接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主机,插入事先备好的U盘就不再管这里了。起身开始翻动办公室里大大小小的柜子,小心谨慎的翻查每一份文件书本。
文件其实并不多,不到半个小时所有带着字的纸张就全都看遍,一点相关的都没有。
耳机再次响起:“病毒装好了,拔下U盘回来吧。”
“我正常走就行吗?不用顾虑什么吧?”
“后续都交给我就行了。”
听过,刘昔很快完成了善后工作,一切就像没发生一样。走进电梯,在挂断电话的前一秒,还不忘调侃一句:“还得是你,硬哥,比那个又老又丑又恶心的烟鬼靠谱多了。”
“你他么,等回来……”
及时挂断电话,这样就当他没骂过自己,逞一时嘴瘾就好了,回去见面的事再说。
大摇大摆走出大厦,两条街的距离,十分钟左右就回到了江泧苦。
此时早就过了营业时间,店里没有客人,进入地下密室,发现硬哥正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
“怎么样,发现什么不妥了吗?”刘昔问着。
硬哥只是摇头,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回道:“他电脑里的所有文件都传输过来了,往后每天都会同步更新。刚初略的过了一遍,全是货单,还得花时间详细比对,但估计是难找到有用的内容。”
刘昔有点小失落,第一次行动算是无功而返了。
突然感觉身后有异样,还没转过头呢,老王的一记锁喉就跟上了。他是真知道自己抗揍,明显用了全力。
“言辞侮辱领导,不惩罚你不行了!”
“领导我错了,错了!”刘昔果断的求饶。
硬哥在旁看着也开心的笑了。
突然刘昔的手机响了,老王随即松开了手。拿出一看,手机显示的是联系人林丰。
时间将近午夜零点,三人瞬间机警起来,老王和硬哥直接消声,连喘气都不敢太重。
倒了几口气,按下接听。
“喂,刘昔,回去了吧?睡了吗?”
刘昔回着:“刚洗漱完,正准备睡,怎么了?”
“明天早上不用去公司了,7点在咖啡店等我,我接你去个地方。”
“去哪?”
“郊区库房。没别的事了,明早见。”
“啊,好。”
随后电话挂断,刘昔看向老王,而老王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