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送名额被男友顶给青梅后，我拨通了那个电话
经帮你报好了，三万八，他付的钱。你去复读，明年考个普通一本也挺好的。”
”我不要复读。”
”那你现在也报不了到了呀。”她歪了歪头，语气软得像棉花糖，”你的名额已经是我的了。你有这时间跟我耗，不如想想怎么跟家里说。”
魏洲在旁边低声接了一句：”晚棠，你别这么说她。”
苏晚棠偏头看他：”我说错了吗？她连完整的确认书都拿不出来，她拿什么报到？”她转回来看着我，又笑了一下，”哦对了，你那通知书呢？拿出来看看呗。”
我从包里抽出了录取通知书。
牛皮纸信封，封口完好，封面上印着华清大学的校徽和”录取通知书”五个烫金字。
我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纸。
纸张厚实，正面是正式录取函，右下角盖着招生办的红色圆章，章的边缘有一圈凹凸的钢印纹路。
名字栏写着”孟诗媛”，专业栏写着”物理系”，保送方式栏写着”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省一等奖”。
苏晚棠的笑停了一瞬。
”这是我的，”我把通知书正面朝向她和魏洲，”盖了章的，钢印能摸出来。你那份**是打印纸，没章没钢印。”
苏晚棠盯着那张通知书看了三秒。然后她突然伸手，两根手指掐住边角往自己那边扯。
纸张发出”嘶啦”一声，从中间裂成两半。
我攥着左边，写着”孟诗媛”和”物理系”。她攥着右边，写着”保送方式”和半个红章。
她没松手，当着我的面，把右半张又撕了一次。
两片，又撕一次。四片碎纸从她指缝间落下去，一片贴在她白鞋面上，一片卷进银杏树根的缝隙里。
”没有了。”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你拿那四片碎纸去报到？华清收废纸吗？”
3.
魏洲站在旁边，看着地上那四片碎纸，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他伸手想去捡，苏晚棠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魏洲，你发什么呆？走了，报到去。”
他动了一下，但没有走。他看着我的脸，嘴唇动了两次：”诗媛，那个通知书——”
”她撕的。”
”我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系统已经改了，那个通知书就算完整也没用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
”我不要复读。”
”那你现在也报不了到了呀。”她歪了歪头，语气软得像棉花糖，”你的名额已经是我的了。你有这时间跟我耗，不如想想怎么跟家里说。”
魏洲在旁边低声接了一句：”晚棠，你别这么说她。”
苏晚棠偏头看他：”我说错了吗？她连完整的确认书都拿不出来，她拿什么报到？”她转回来看着我，又笑了一下，”哦对了，你那通知书呢？拿出来看看呗。”
我从包里抽出了录取通知书。
牛皮纸信封，封口完好，封面上印着华清大学的校徽和”录取通知书”五个烫金字。
我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纸。
纸张厚实，正面是正式录取函，右下角盖着招生办的红色圆章，章的边缘有一圈凹凸的钢印纹路。
名字栏写着”孟诗媛”，专业栏写着”物理系”，保送方式栏写着”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省一等奖”。
苏晚棠的笑停了一瞬。
”这是我的，”我把通知书正面朝向她和魏洲，”盖了章的，钢印能摸出来。你那份**是打印纸，没章没钢印。”
苏晚棠盯着那张通知书看了三秒。然后她突然伸手，两根手指掐住边角往自己那边扯。
纸张发出”嘶啦”一声，从中间裂成两半。
我攥着左边，写着”孟诗媛”和”物理系”。她攥着右边，写着”保送方式”和半个红章。
她没松手，当着我的面，把右半张又撕了一次。
两片，又撕一次。四片碎纸从她指缝间落下去，一片贴在她白鞋面上，一片卷进银杏树根的缝隙里。
”没有了。”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你拿那四片碎纸去报到？华清收废纸吗？”
3.
魏洲站在旁边，看着地上那四片碎纸，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他伸手想去捡，苏晚棠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魏洲，你发什么呆？走了，报到去。”
他动了一下，但没有走。他看着我的脸，嘴唇动了两次：”诗媛，那个通知书——”
”她撕的。”
”我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系统已经改了，那个通知书就算完整也没用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