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让我滚，员工手册第47页不答应
加的三天班，调休批了吗？"
周凯的脸一僵。
我拍他肩膀。
"没批的话，记得找赵姐要。手册第三十一页。"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钱总的咆哮。
"赵芳！你给我查！这个手册到底谁写的！"
我没回头。
走进电梯的时候，刘胖从工位探出脑袋，冲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对他点了点头。
电梯门合上。
我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三年了。
忍了三年。
今天，手册第47页，替我说了所有我不能说的话。
我走出公司大楼，阳光打在脸上。
三百二十七天。
这个假，我休定了。
但我知道，钱国强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不是那种认栽的人。
无所谓。
我包里还有两百三十七页没翻完。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赵芳-人力资源。
"林远啊，方便来公司一趟吗？有些手续需要你配合办一下。"
她的语气比昨天温和了十倍。
我穿着拖鞋去的。
休假嘛，**正装。
到了人力办公室，赵芳面前摊着一份表格。
"林远，这是离职交接表。你签个字，我们好走流程。"
我扫了一眼。
离职原因一栏写着：员工主动辞职。
我没拿笔。
"赵姐，我请的是年假。"
赵芳的笑容僵了半秒。
"林远，昨天钱总已经口头通知你**劳动关系了，这个……"
"口头通知？"
我又从包里掏出那本手册。
赵芳的眼角抽了一下。
"第五十六页，第二条。"
我翻开，念："公司单方面**劳动关系，须以书面形式通知员工，并注明**理由及法律依据。口头通知不具有法律效力。"
赵芳的笔悬在半空。
"而且，"我翻到下一页，"第五十六页**条。在员工已提交年假申请且生效期间，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单方面**劳动关系。"
赵芳放下笔。
"你的意思是……"
"我还是公司员工。目前正在休年假。这份离职表，我没有义务签。"
赵芳沉默了十秒。
然后她拿起桌上的电话。
"钱总……您来一趟人力吧。"
三分钟后，钱国强推门进来。
看到我穿着拖鞋叉着手坐在椅子上，他的太阳穴上的青筋直跳。
"林远，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指了指手册。
"钱总，****。您要辞退我，走正式流程——书面通知、说明理由、支付赔偿。但在我年假期间，您连书面通知都发不出来。"
"你这是讹公司！"
"我这是按规章**办事。"
钱总的呼吸变粗了。
"行年假？三百多天？那你休的，从今天起，你的工位清掉，门禁卡注销，跟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他转身要走。
"钱总。"
我的声音不大，但他停住了。
"第十二条第五款。"
我翻开对应页面。
"员工在合法休假期间，保留工位使用权、门禁权限、食堂就餐权、停车位使用权及一切在职福利，公司不得以任何形式削减。"
会议室里，时钟滴答滴答。
钱国强慢慢转过身。
他的眼睛已经开始充血了。
"这个手册……"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是不是***写的？"
我微笑。
"钱总，2021年修订的时候，您说新入职的员工必须有人参与手册编写以体现以人为本的企业文化。当时其他人都不愿意，您指着我说新来的你去。"
我合上手册。
"我去了。"
赵芳的手机掉在了桌上。
钱国强的脸——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像是一个气球，被人捏住了出口，还在往里面吹气。
他胸口起伏了好几次，最后挤出一句话。
"赵芳，请律师。明天！"
然后他摔门而去。
门框震了三下。
赵芳看着我，嘴唇动了几下。
"林远……你三年前就……"
我站起来，背上包。
"赵姐，我手册第十四页还提到，休假员工可使用公司健身房，开放时间是早七点到晚十。"
我朝她挥手。
"明天见。我先去跑个步。"
走出人力办公室的时候，我路过茶水间。
刘胖正在倒水，看到我刘胖正在倒水，看到我穿着拖鞋晃过来，咖啡差点洒了。
"你怎么还在？我以为你
周凯的脸一僵。
我拍他肩膀。
"没批的话，记得找赵姐要。手册第三十一页。"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钱总的咆哮。
"赵芳！你给我查！这个手册到底谁写的！"
我没回头。
走进电梯的时候，刘胖从工位探出脑袋，冲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对他点了点头。
电梯门合上。
我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三年了。
忍了三年。
今天，手册第47页，替我说了所有我不能说的话。
我走出公司大楼，阳光打在脸上。
三百二十七天。
这个假，我休定了。
但我知道，钱国强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不是那种认栽的人。
无所谓。
我包里还有两百三十七页没翻完。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赵芳-人力资源。
"林远啊，方便来公司一趟吗？有些手续需要你配合办一下。"
她的语气比昨天温和了十倍。
我穿着拖鞋去的。
休假嘛，**正装。
到了人力办公室，赵芳面前摊着一份表格。
"林远，这是离职交接表。你签个字，我们好走流程。"
我扫了一眼。
离职原因一栏写着：员工主动辞职。
我没拿笔。
"赵姐，我请的是年假。"
赵芳的笑容僵了半秒。
"林远，昨天钱总已经口头通知你**劳动关系了，这个……"
"口头通知？"
我又从包里掏出那本手册。
赵芳的眼角抽了一下。
"第五十六页，第二条。"
我翻开，念："公司单方面**劳动关系，须以书面形式通知员工，并注明**理由及法律依据。口头通知不具有法律效力。"
赵芳的笔悬在半空。
"而且，"我翻到下一页，"第五十六页**条。在员工已提交年假申请且生效期间，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单方面**劳动关系。"
赵芳放下笔。
"你的意思是……"
"我还是公司员工。目前正在休年假。这份离职表，我没有义务签。"
赵芳沉默了十秒。
然后她拿起桌上的电话。
"钱总……您来一趟人力吧。"
三分钟后，钱国强推门进来。
看到我穿着拖鞋叉着手坐在椅子上，他的太阳穴上的青筋直跳。
"林远，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指了指手册。
"钱总，****。您要辞退我，走正式流程——书面通知、说明理由、支付赔偿。但在我年假期间，您连书面通知都发不出来。"
"你这是讹公司！"
"我这是按规章**办事。"
钱总的呼吸变粗了。
"行年假？三百多天？那你休的，从今天起，你的工位清掉，门禁卡注销，跟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他转身要走。
"钱总。"
我的声音不大，但他停住了。
"第十二条第五款。"
我翻开对应页面。
"员工在合法休假期间，保留工位使用权、门禁权限、食堂就餐权、停车位使用权及一切在职福利，公司不得以任何形式削减。"
会议室里，时钟滴答滴答。
钱国强慢慢转过身。
他的眼睛已经开始充血了。
"这个手册……"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是不是***写的？"
我微笑。
"钱总，2021年修订的时候，您说新入职的员工必须有人参与手册编写以体现以人为本的企业文化。当时其他人都不愿意，您指着我说新来的你去。"
我合上手册。
"我去了。"
赵芳的手机掉在了桌上。
钱国强的脸——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像是一个气球，被人捏住了出口，还在往里面吹气。
他胸口起伏了好几次，最后挤出一句话。
"赵芳，请律师。明天！"
然后他摔门而去。
门框震了三下。
赵芳看着我，嘴唇动了几下。
"林远……你三年前就……"
我站起来，背上包。
"赵姐，我手册第十四页还提到，休假员工可使用公司健身房，开放时间是早七点到晚十。"
我朝她挥手。
"明天见。我先去跑个步。"
走出人力办公室的时候，我路过茶水间。
刘胖正在倒水，看到我刘胖正在倒水，看到我穿着拖鞋晃过来，咖啡差点洒了。
"你怎么还在？我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