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人非要看我上班洗车
接吗？"
我没说话。
我掏出手机，把驾驶室拍了几张照片，发到了本地洗车同行群里。
配文：有人接吗？
三分钟后。
"告辞。"
"你自己留着吧。"
"这车需要的不是洗车师傅，是防化兵。"
"建议直接放把火烧了，保险公司赔个新的。"
整个群没有一个人说"我来"。
包括对面那家"**洗车"的老板李明远，他平时在群里最活跃，这会儿头像灰着，跟死了一样。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拖车司机看我的眼神已经带着同情了："兄弟，要不算了？我拉走？"
我看了一眼自己店面——那个缺了两个字的灯箱、那两把快报废的高压水枪、还有角落里积灰的打蜡机。
再看了一眼赵姐走时候留下的那个背影。
操。
"多少钱？"我问。
"车主说了，清洗费五千，你要是愿意接，再加两千，一共七千。"
七千。
我这个店，好的时候一个月也就挣个七八千。
我盯着那辆车看了十秒钟。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七千块，够交房租了。
"接了。"
第二章
车卸下来，停在我店里。
拖车开走之后，整条巷子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有点诡异。
我后来才知道，是隔壁几家店的人闻到味了，全关了门窗。
我站在那辆SUV前面，像一个即将进入未知副本的勇士，只不过我手里拿的不是剑，是一瓶蓝月亮和一把铲刀。
先通风。
四个车门全部打开，后备箱也打开，让这台"****"跟外界空气做一个友好的交流。
然后我去翻我的储物柜，找出了去年装修时候剩的一包防毒面具。
对，防毒面具。
正常洗车用不到这东西。
但这不是正常洗车。
我戴上面具，拿着铲刀走向驾驶座。
手刚碰到方向盘上的绿毛——
"**！"
是孙浩的声音。
我转头，看见这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店门口，手里还拎着两瓶啤酒，脸上的表情像见到了外星人。
"***在干什么？"
"洗车。"
"你戴防毒面具？"
"你过来闻就知道了。"
孙浩犹豫了两秒，凑过来。
他刚靠近车门一米范围内，整个人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了回去。
"**——什么味？！这是车还是坟？有东西死里面了？"
"没有死东西，"我说，"就是发霉了。停了一个月。"
"一个月能长成这样？"他探头看了一眼车内。
"别看了，你要吐的。"
晚了。
他已经看到座椅上那团疑似蘑菇的东西了。
"那是……那是不是……"
"我也不确定。"
"周北，七千块你也接？"
"我不接下个月睡大街。"
孙浩沉默了两秒。
然后这货做了一个改变我命运的决定。
他掏出手机。
"兄弟，你干这活儿，我给你拍下来。"
"拍什么？"
"直播啊。你知道现在网上最火的是什么吗？解压视频。你看人家洗地毯的、掏下水道的、清理空调的，播放量全是百万起步。你这个——"他指了指那辆车，"你这个能封神。"
我犹豫了。
"我又没开过直播……"
"不用你开，你就正常干活，我拿手机拍。我来注册账号，我来开播。"
"能有人看？"
孙浩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北哥，你信我，这个东西——全网找不到第二辆。"
我想了想，反正都要干，有人拍没人拍对我来说没区别。
"随便你。"
半小时后。
账号名："生化洗车·周北"——这名字是孙浩起的，我本来想叫"周北洗车记录"，他说太土。
开播。
直播间的封面是我拍的那张方向盘特写——绿毛盖满，寸草丰茂。
一开始进来的人很少。
三个。
五个。
十二个。
然后一个人发了条弹幕："这是方向盘还是草坪？"
又一个人："等，这是真的？不是摆拍？"
我没管弹幕，我在干活。
第一步：物理铲除。
我拿着铲刀，从方向盘的十二点钟方向开始铲。
铲刀贴上去的瞬间——
那些绿毛被掀起来，底下露出了黑色的方向盘皮质。
但更让人窒息的是，铲下来的霉菌团块竟然有一定的弹性。
像在铲一块
我没说话。
我掏出手机，把驾驶室拍了几张照片，发到了本地洗车同行群里。
配文：有人接吗？
三分钟后。
"告辞。"
"你自己留着吧。"
"这车需要的不是洗车师傅，是防化兵。"
"建议直接放把火烧了，保险公司赔个新的。"
整个群没有一个人说"我来"。
包括对面那家"**洗车"的老板李明远，他平时在群里最活跃，这会儿头像灰着，跟死了一样。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拖车司机看我的眼神已经带着同情了："兄弟，要不算了？我拉走？"
我看了一眼自己店面——那个缺了两个字的灯箱、那两把快报废的高压水枪、还有角落里积灰的打蜡机。
再看了一眼赵姐走时候留下的那个背影。
操。
"多少钱？"我问。
"车主说了，清洗费五千，你要是愿意接，再加两千，一共七千。"
七千。
我这个店，好的时候一个月也就挣个七八千。
我盯着那辆车看了十秒钟。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七千块，够交房租了。
"接了。"
第二章
车卸下来，停在我店里。
拖车开走之后，整条巷子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有点诡异。
我后来才知道，是隔壁几家店的人闻到味了，全关了门窗。
我站在那辆SUV前面，像一个即将进入未知副本的勇士，只不过我手里拿的不是剑，是一瓶蓝月亮和一把铲刀。
先通风。
四个车门全部打开，后备箱也打开，让这台"****"跟外界空气做一个友好的交流。
然后我去翻我的储物柜，找出了去年装修时候剩的一包防毒面具。
对，防毒面具。
正常洗车用不到这东西。
但这不是正常洗车。
我戴上面具，拿着铲刀走向驾驶座。
手刚碰到方向盘上的绿毛——
"**！"
是孙浩的声音。
我转头，看见这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店门口，手里还拎着两瓶啤酒，脸上的表情像见到了外星人。
"***在干什么？"
"洗车。"
"你戴防毒面具？"
"你过来闻就知道了。"
孙浩犹豫了两秒，凑过来。
他刚靠近车门一米范围内，整个人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了回去。
"**——什么味？！这是车还是坟？有东西死里面了？"
"没有死东西，"我说，"就是发霉了。停了一个月。"
"一个月能长成这样？"他探头看了一眼车内。
"别看了，你要吐的。"
晚了。
他已经看到座椅上那团疑似蘑菇的东西了。
"那是……那是不是……"
"我也不确定。"
"周北，七千块你也接？"
"我不接下个月睡大街。"
孙浩沉默了两秒。
然后这货做了一个改变我命运的决定。
他掏出手机。
"兄弟，你干这活儿，我给你拍下来。"
"拍什么？"
"直播啊。你知道现在网上最火的是什么吗？解压视频。你看人家洗地毯的、掏下水道的、清理空调的，播放量全是百万起步。你这个——"他指了指那辆车，"你这个能封神。"
我犹豫了。
"我又没开过直播……"
"不用你开，你就正常干活，我拿手机拍。我来注册账号，我来开播。"
"能有人看？"
孙浩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北哥，你信我，这个东西——全网找不到第二辆。"
我想了想，反正都要干，有人拍没人拍对我来说没区别。
"随便你。"
半小时后。
账号名："生化洗车·周北"——这名字是孙浩起的，我本来想叫"周北洗车记录"，他说太土。
开播。
直播间的封面是我拍的那张方向盘特写——绿毛盖满，寸草丰茂。
一开始进来的人很少。
三个。
五个。
十二个。
然后一个人发了条弹幕："这是方向盘还是草坪？"
又一个人："等，这是真的？不是摆拍？"
我没管弹幕，我在干活。
第一步：物理铲除。
我拿着铲刀，从方向盘的十二点钟方向开始铲。
铲刀贴上去的瞬间——
那些绿毛被掀起来，底下露出了黑色的方向盘皮质。
但更让人窒息的是，铲下来的霉菌团块竟然有一定的弹性。
像在铲一块